聞玉聽到這話還真有點短暫怔住,聞世林更是認為自己說中了。直到聞玉定了定神,說,“你是不是有點太自戀了。你每天都這麼顧影自憐嗎?”
“......什麼?”
“我就沒把你當個玩意兒啊。”聞玉指了指聞益謙,“這老東西我都懶得理,你以為我看得見你嗎?不都是你自己想盡法子在我這找存在感。你可以當我就是為了淮王,也比為了贏你靠譜。”
這種輕蔑的態度讓聞世林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此刻是真的有點想動手,但是忍住了,“你為了淮王做什麼,難不成你還能看上他人?!”
聞玉對著他吐舌頭,“那咋了那咋了,王爺天人之姿丰神俊朗,我就是看上他人了,那又如何?”
“你,你簡直......”聞世林沒想到這個逼吵架的時候這麼沒下限,這也敢認,“不可理喻!不知廉恥!王爺聽到你這話,必然找人砍了你的頭!”
聞玉相當an地翻了個白眼,“我傾慕王爺只是我自己的事,又沒打算做任何出格之事,只是為他效力,你又能如何?犯哪條律法了?你可有證據?有本事你就滿大街去說,看看王爺是先砍了我,還是先砍了你。”
口嗨誰不會,吵架最重要的不是說話髒,而是臉皮厚。聞玉又不在乎自己的名聲,更何況自己這個救命恩人的身份是皇上都認的,這話聞世林有十個腦袋也不敢亂傳,氣死你氣死你。
聞益謙不懂怎麼話題到這了,不懂他們倆為什麼吵起來了,他不是來穩住聞玉先忽悠好他的嗎?為什麼你們在吵架?
“考試加油吧。”聞玉拍拍好哥哥的肩膀,衝他咧嘴一笑,“我喜歡有挑戰性的工作,如果輸得太快,我會無聊的。”
聞世林一愣,然後猛地甩開他的手,“幹什麼!”
聞玉也就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歪頭嘿嘿一聲,“哥哥,我看好你哦!”
“你......”聞世林覺得這很不對,這個廢物弟弟的變化一次比一次大,到現在他分明是和聞玉面對面,卻好像看見了一個陌生人。
“好了!”聞益謙沉聲說,“別鬧了。聞玉,爹給你保證,只要你肯為家裡做事,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你應得的那份家產,甚至重修你孃的墓地,你孃的那些嫁妝,都可以談。”
“不。倘若有我看得上的東西,你留不住,我會自己回來取。”聞玉依然只是笑笑,“你和你的愛妻小心我娘半夜爬起來找你們就好了。說不定她也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聞益謙原本還沉著臉,聽到這話卻突然眼神躲閃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聞玉轉身就走,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再說下去都是廢話。
他本來沒什麼正事要說,只是為了在聞益謙的書房裡留一隻蠱蟲而已,並非是為了下毒或者怎樣,現在在京城給聞家人下蠱簡直是明牌作案。
主要是為了探查,看看能不能提取到誰的氣息,蠱蟲相當敏感,如果有哪些官員進過聞益謙的書房,必然會被感知到。
這類的蠱蟲都是從同一母蠱中養育出來,各自互通感應,如果哪天聞玉見到那些官員,自然也能透過氣息認出來。
方才一隻體型頗小的蜘蛛順著他的袖子爬出,又順著桌腳爬上,隨即不知所蹤。
“走吧。”聞玉吵架也吵完了,舒服,偶爾撕逼還是對釋放壓力很有效的,“梅指揮久等。”
梅池禮看了看他身後兩人,皆是面如菜色,就知道聊得不愉快;但這麼一看,這次是聞玉佔了上風。
文書也送了,招呼也打了,東西也收拾了,自然也沒有必要再留。梅池禮大概看過,聞玉的那些東西是真沒多少值錢玩意兒,也算不上生活環境有多苛刻,但就是非常一般,一個富家公子,活得還真像一個無依無靠的布衣。
那聞世林倒是光鮮亮麗的。梅池禮招呼都懶得打,看聞玉完事了,帶著他轉頭便走。
聞玉的東西其實只帶回去了一箱,只有這麼多,基本都是些衣物,極少有私人物品。聞玉想著這也是原主的東西,留著吧,哪天還能給原主立個衣冠冢。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他們回了王府以後,去跟明晏山彙報兩聲,然後該幹嘛幹嘛去。明晏山看著他倆哥倆好的走了,不知為何總感覺很奇妙。好像聞玉跟梅池禮走近了以後,帶著他下屬也變得怪怪的。
等他們都離開,明晏山說,“鎮星。”
”。子主“,下跪半地敬恭前跟山晏明在落刻立影黑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