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在皇帝面前留下的形象是個文雅醫者,所以除了金銀和幾匹宮緞以外,還賞了一些珍貴藥材,一套文房四寶,甚至還有去太醫院藏書閣的許可。
不過對聞玉來說最實在的還是黃金白銀。等一切清點完畢,送走太監們的時候聞玉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這面試不虧啊!
他開心得太明顯了,明晏山想裝沒看見都不行,尤其是聽見賞了錢之後,眼睛都在放光。
明晏山想起來鎮星說他上次在外面和那位修撰一起買書,兩個人沒一個人能買得起,還是梅池禮補的。
“聞玉。”
“嗯?怎麼了王爺。”
“你可有想要的賞賜?”
聞玉聞言眨眨眼。不是剛賞過嗎?他的大銀子大金子還沒搬回去呢。
明晏山看他那樣大概就知道他想什麼了,說,“陛下給的是陛下給的。你於本王有恩,本王自然要單獨賞你。”
聞玉猶豫了幾秒,他最想要的就是錢,但是現在已經暴富了,他雖然在現代工資挺高,但也沒有這麼高過,現在已經有點想不到錢再多要怎麼花了,“......皇上已經給了很多金子銀子了。”
“金銀俗物,你不說也會賞。”明晏山抬眉,“說點別的。”
聞玉抿唇,半晌之後說,“想處置我兄長。他意圖殺我,我放不下這件事。”
但明晏山依然沒什麼特殊的反應,“本王知道。說些新鮮的。”
這是什麼意思,聞玉真有點訝異了。明晏山知道這事兒不稀奇,畢竟他都告訴柳鳴謙和梅池禮了,他們必然全都交代了;但這個反應是什麼意思?是本身就打算管這事兒嗎?
“那我真想不到別的了。”聞玉又想了半天,說,“哦對了,方才在偏殿,有兩個特別好吃的東西,府裡能有嗎?”
“......哪兩個?”
聞玉比劃了一下,“一個白色的餅,皮特別薄,裡頭是果乾果仁什麼的。還有一種梅子,雕成花的那種。”
“茯苓餅你在聞家都沒吃過?”明晏山皺眉,聞益謙怎麼家裡這點東西都不給孩子吃,“有,你自己同張總管說。但雕花梅子不行,那是御用形制的點心,唯有御膳房可做,私下仿製有僭越之嫌。”
聞玉意識到自己又給聞益謙多扣了一個苛待嫡子的罪名,但是無所謂,於是點頭,“好。不能做的就算了。”
真好滿足,明晏山看著他歡天喜地地告退,覺得有點無奈。
他回到書房,那個紫檀小盒正放在他案上,他嘆了口氣,提筆寫了信,寫完走到窗邊敲了一下窗框,“金輪。”
窗外立刻傳來一聲回應,“屬下在。”
明晏山將那張紙遞過去,那人接過後立刻離開了。
金輪是暗衛中專門負責傳信的一位,尤其是與宮中那位傳信,此信當日便由王公公送入了御書房,恭敬地呈上,“陛下,淮王密信。”
“拿來給朕。”明景桓頭也不抬,“王宏朗,依你看,聞玉此人如何?”
“回陛下,奴才觀那聞玉,謙遜守禮,口風嚴謹,頗為謹慎;但還算聰慧,且對淮王言語間並未過分攀附,不似奸猾之輩。”
“嗯。”明景桓應了一聲,展開那信紙。
【謹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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