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也沒問啊?】
聞玉:【哎不是,他泡我還是我泡他?果然皇家的男人都陰險啊!】
系統:【我看你挺喜歡的。】
那我確實挺喜歡的,也不矛盾啊。
聞玉嘆氣,哎喲,這很難不喜歡吧,很恐怖啊,【你說,按照小說世界的尿性,我以後是不是情敵很多啊。】
畢竟明晏山也是個親王,從之前蘭章說得也能看出來,可能追他的人可以從這裡排隊排到法國。
系統:【我以為宿主會喜歡那些打臉情敵的情節。】
聞玉:【啊?我幹嘛要喜歡?不是他先看上我嗎?他的其他追求者,那是他自己要解決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連追求者都處理不好的男人我可不處。】
聞玉又不是不談戀愛就會死的那種人,如果有什麼惡毒男配女配確實煩人,但說到底還不是看正主的態度嗎。反正聞玉是懶得搞那些爭寵的戲碼。如果有其他人能威脅到他們的關係,那唯一的原因就是明晏山這人就不可靠。
雖說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也常見,但跟他這個現代人有什麼關係,談戀愛還是得高標準嚴要求,寧可為難別人,不要為難自己。
不過暫時也不用想這麼多,聞玉覺得目前來看咱們王爺還挺可靠的。
花這個東西他也不咋研究,植物裡他只研究那些毒性特別強的,送禮寓意之類的他只知道玫瑰花菊花這種常見的,但是現代那一套在這裡應該也不適用。
要切身實地瞭解這裡的習俗還是要問本地人,聞玉晚上的時候在西賓院晃了一圈,終於抓到了柳鳴謙,這人一向神出鬼沒,聞玉來住了好些天,還是第二次見他。
柳鳴謙的院子比其他人講究不少,一看便是認真設計過造景的,也有與聞玉院落裡相同的梅樹,還多了細竹和池塘,於水邊置一古銅水缽,引竹管滴泉,水滴石響,就是所謂的水琴窟。
柳鳴謙坐在石桌邊,桌上還放著酒壺,看見聞玉進來還挺樂呵,招呼他過來一起坐。
“平時府裡怎麼都見不到你人?”聞玉到他邊上去坐,“想見你一面難的很。”
柳鳴謙去給他拿了個杯子,“遊山玩水,文人雅集,勾欄聽曲,吟詩作對,無非也就是這些事。總悶在府裡有什麼意思,在外頭,聽的見的才多呢。”
那過得很有滋有味了,聞玉也沒攔著他倒酒,“正巧今天抓到你了,我有個事,想來想去還是問你最好,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幫我解惑。”
“何事?聞公子但說無妨。”
“對於花,你瞭解麼?”聞玉捏著杯子,“我要給一個人送花,但我對花的寓意一竅不通,擔心送禮送砸了。”
柳鳴謙舉著手裡的白瓷杯一飲而盡,又往桌上一放,“這算什麼事?你只管說,為什麼要送?我來幫你選!”
聞玉抿唇想了片刻,說,“如果是示愛呢?嗯,但我想要含蓄一些的。”
雖然聽起來很左右腦互搏,但聞玉就是想要那種能一眼看出來什麼意思但又沒那麼熱烈直白的,不撩回來他難受。
“啊?”柳鳴謙先是愣愣地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戰術後仰,露出一個努著嘴似笑非笑的表情,像無意間碰到好兄弟給隔壁班女生送早飯的男高中生,“哎喲喲,怪不得還要特意問,此事確實要慎重。”
這死相,聞玉也懶得計較,某種程度上說確實是挺大的瓜,也不怪別人樂意吃,“是啊。其實我已經送砸一次了,本來是開玩笑的,我尋思活躍一下氣氛,逗逗他,就送了一枝路邊隨手買的花,誰知道是紅杏,人家不收,還說我欠他一枝。”
柳鳴謙又盯著他看了兩秒,隨即毫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你也當真是個人才!你竟還有再送一枝的機會,看來對方待你也不錯了!罷了,這忙我必須幫,你且說,對方家世如何?”
這可是你問的,聞玉一本正經地說,“對方乃權貴之家,想必從小就錦衣玉食金枝玉葉,又曾經四處雲遊,見過天下世面,一般的花恐怕難以入他的眼。”
“嗯?這倒是少見。”柳鳴謙想了想,沒想出來誰家的姑娘符合這個描述。京城的高門貴女並不少,但一般人家大多不會願意讓女兒出遠門,更不要說四處雲遊,“聽起來是位很不一般的姑娘啊。你不會看中了哪位來京城遊歷的女俠吧?不過這也不符合權貴之家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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