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皇上已有皇子,又正年輕著,也不愁皇家後嗣的問題,開枝散葉也不是親王的任務,對皇帝來說皇嗣當然都是皇帝本人的最好了。
當然明景桓從一開始沒有這個疑心,但朝臣眼中看到的肯定不一樣。
明晏山也沒再說那些彎彎繞繞的,只答,“如果是那個意思,臣還要等到今天,早就隨便找個男人不就是了。”
“也是......”明景桓手抵著下巴沉思,他皇兄這個正常人的腦子,應該也想不出這麼曲線救國的策略。而且他倆之間也沒有這個必要。
那也不是不行......雖然......但是......
唉!
明景桓試探著說,“其實京中也有不少優秀的公子......”倒不是說聞玉不行,就是說其實這個新方向選擇也還挺多,你要不再看看?
明晏山用一種很莫名其妙的表情看他一眼,難不成臣還要選妃嗎?想了一下還是說,“臣認為重點並不在於男子或女子。”
那就是單純覺得那人合心意是吧,明景桓眼睛一閉,“隨你吧。”
那還說啥了兄弟只能祝福了,你們愛怎樣怎樣吧。
想那個聞玉也不敢對他皇兄做什麼。其實聞玉也還行吧,雖說出身差了些,但有些本事在。不過出身差反而是好事,不然朝臣又要吵個沒完。若是真心的也算是好事......哎喲喂。
明景桓想不通怎麼發展成這樣的,擺擺手讓明晏山趕緊回去。
明晏山回去之後先去書房聽聽情報彙報做點正事,正事做得差不多,想著聞玉應當在學騎馬,於是又去了校場。
並非是府兵所用的場所,而是一般較少人會去的一個單獨小校場,平時供部分人切磋或者某些特殊的針對練習所用。
學騎射是一個很大的範圍,聞玉是先從騎馬開始,梅池禮帶著他在馬苑轉了一圈,這都是府兵訓練常用的馬,典廄所統一管理;梅池禮他們私人的馬匹,以及王爺自己的戰馬,另有專門的內廄。
聞玉也跟著去內廄看了,只能說跟對人走對路,尊貴的馬都有豪華大單間住。
從居住條件來看,這裡最尊貴的馬中貴族是一匹叫驚帆的西極馬,皮毛油光水滑的,是罕見的白蹄烏,周身漆黑,唯有四蹄雪白,彷彿踏雲而行。
梅池禮說這是當年最常跟隨王爺出征的戰馬,身上仍有可見的箭傷疤痕。
聞玉站在它面前,有些馬友善,還會過來讓他摸兩下;這匹馬可能知道自己主子是老大,連個眼神都沒給聞玉,甩甩頭背過去,留給聞玉一個孤傲的屁股墩。
哇塞,拽得一批。聞玉感慨,“比他主子還拽。你說,要是王爺同意的話我能騎它試試嗎?”
“王爺同意的話當然可以,只不過,這並非王爺開口就能做到的事。”梅池禮也沒多想,就說,“你自己騎肯定不可能的,總不能讓王爺帶著你同乘吧。”
“那我要是都坐上去了,它還會不依嗎,要是它生氣了會幹什麼?”
“會把人摔下來踢死。”
“哦那算了。”聞玉後退了一步,對驚帆比了個大拇指,“好一匹貞潔烈馬。”
梅池禮的馬是很亮的棗紅色,看著也很威風,也不算兇,但是梅池禮對自己的馬寶貝得很,對馬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夾起來了,聞玉也就沒開口。他一個新手就別蹭別人的愛馬了,說出來叫人為難多不好。
本來是要先練下盤,扎扎馬步什麼的,但是聞玉本身也是練過的,基本功好得很,也就讓他上馬試試。先是讓他跟馬聯絡一下感情,然後才讓聞玉坐在馬鞍上,由馬伕牽著馬,在校場上緩慢繞圈,記一些動作和口令。
等明晏山過去的時候,聞玉已經在自己握著韁繩,讓馬小步地走。
聞玉遠遠就看到了明晏山,但是不敢讓馬跑過去,只是揮了揮手,然後在有一定距離的地方下馬。明晏山以為他要過來,但是聞玉又背過身,不知道窸窸窣窣的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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