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山看著他跟喝水似的亂灌,拍了一下他,“少喝點。”
“我千杯不醉。”聞玉小聲嘀咕,但還是聽話,喝得收斂了許多。不是他認慫,他是怕把皇上喝趴了,皇上還得上朝呢。
“聽話。”明晏山用手背推了一下他的杯子,“這杯喝完不喝了,晚些帶你去個地方。”
“噢。”聞玉把這杯喝完,然後就換成了倒茶。
“我不勝酒力,恐怕不能陪皇上喝了。”聞玉還記得糊弄一下,“我以茶代酒陪皇上喝。”
明景桓:“......”噫!
兩個女人雖然也喝酒,但是喝得不多,也沒有勸她們喝酒的道理,自己喝還喝個毛,明景桓擺手,“罷了罷了......甚是無趣。”
“喝得話都要講不清楚了。”明晏山皺眉,“別帶壞他。”
明景桓:“......他看起來像是本來不喝酒的樣子嗎?”
聞玉撓頭。
不知道那哥倆搞什麼,走之前明景桓說是給明晏山準備了什麼東西,叫他去看,聞玉坐在那裡繼續吃點心,飽都飽了,飯後甜點整一點。
他和皇后嘮嗑,皇后很官方地說了兩句關照的話,比如說什麼要在外好好陪伴淮王,南方溼熱要注意之類的,最後又補了一句,不必擔心京城的事。
聞玉眨巴了一下眼睛,總覺得這話有點別的意思,不過崔妙華肯定不會跟他直說的,所以他只問,“我姐姐現在可還好?不知皇后娘娘對她有沒有印象。”
“青琅辦事一直很合本宮心意。”
聞玉頷首。
聞青琅一定是知道現在外頭髮生的事。宮內宮外,尤其是後宮女官和外臣,想要聯絡極其困難,他和聞青琅基本不通訊。不過崔妙華突然這麼說,估計聞青琅也說什麼了。
後宮不得干政,但一點不幹政還當個毛皇后,說到底皇后必然是有一定外戚勢力的,本人不幹政不代表家族不摻和,壓力一下政局也是常事。
就是不知道這是崔妙華及其家人本人的意思,還是聞青琅的意思居多,也可能兩者皆有,如果是後者,那聞青琅在後宮想必是真的幫皇后做了不少事。先前說是徐士芳哪個親戚是妃子還去搞事來著,後來好像也沒信兒了。
其實他本來是想把原主母親那些東西送到聞青琅那去,但是按照規矩,後宮的女官從宮外拿東西回去是大忌,更何況還有大件兒。唯一可能的方法是聞玉寫個文書給內官監請示一下,但未必能批下來。
就算批了,起碼要經過三層稽核和檢查,本身就是老東西,中途有個損毀什麼的也沒人負責。而且對聞青琅也是個隱患。不正式的就更有風險了,被誰看見了一舉報,他們倆都夠嗆。
封建朝代就是麻煩多,聞玉嘆了口氣,在這種時候確實會懷念現代。
聞玉就不接著說了,不管後宮如何,那是女人的戰場,他怕她們打架的餘波把自己砍成臊子了。姐姐你加油吧,做姐弟在心中。
等明晏山回來,聞玉也就跟著走了,雖然他還能感覺到其他人的注目禮,主因可能是明晏山叫他走的時候很自然地牽過他的手,其他人的眼珠子就跟要放雷射一樣死死盯著他倆的手。
從封建制度上說,無論什麼親緣關係什麼輩分,皇帝永遠是最大的;但拋開君臣,聞玉覺得自己現在像那種黑老大的伴侶,走的時候還要別人目送,他們前腳走,後腳小弟們就交頭接耳,哇塞那個人真有手段......
聞玉想了一會兒給自己想樂了,主要是想象了一下覺得明晏山真是黑老大的話應該很帥了,如果他們姓明的這一家子在現代的話,搞個這樣的身份很酷啊。
明晏山轉頭看他一眼,“又在自己傻樂什麼?”
“沒有沒有。我們現在去哪啊?”
“妃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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