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打了一架,但是聞世林一個公子哥,還是個埋頭準備科舉多年的考生,跟玉京秋這種混過社會的實在沒法比。玉京秋有分寸,只是把人摁住罷了。
諒那聞世林也不敢聲張,他自己發瘋,又打不贏,除非他不要面子了,不然也沒什麼話能說。
真是出鬼了,明晏山也想不通,他身邊這些人最近怎麼這麼喜歡動手,又是一個在外面打人的。上次還說聞玉他們打人辦事辦的糙,玉京秋更糙,就差沒當眾打了。
一天到晚淨幹些屁股擦不乾淨的事,明晏山無語得要死。
“你放心,這點事我還是不怕的。”玉京秋仰靠在椅背上,“要我說,你就是在朝廷裡待久了,才總這般操心。當王爺哪有當你的燕公子舒服?”
“不當這個王爺,誰給你在京城投錢,叫你見那個修撰。”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玉京秋還知道試探一下,看看聞玉到底跟明晏山說了多少。
發現他知道所謂的愛情故事,玉京秋就懶得演了,左一個小修撰右一個小修撰,聽得明晏山更煩了。
“倒也是這麼回事。”玉京秋搖著扇子在他書房裡溜達,左摸一下右摸一下,“你這花不錯,倒是沒想到你如今有這樣的雅興。”
“別人送的。”
“少逗我,這可是連理枝的花,誰敢給你送這個?你還不如說是皇上賞的,催你成家呢。”
“聞玉送的。”
“嗨,都說了......誰?”玉京秋一個猛回頭,不是哥們,“真是別人送的?聞玉給你買的?”
明晏山倒是想了想,“不,不該這麼說。應當是他想送,不過沒買到,本王就自己買回來了。那瓷瓶裡原本有獨枝的桃花是他送的,不過早已謝了。”
“......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從燕京身上下來。”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你現在很矯揉造作嗎?”
“不知道。怎麼,邊修撰沒給你送花嗎?”
玉京秋猛吸一口氣。
“聞玉倒確實是個挺有意思的人,跟你個悶葫蘆放在一起,小心他無聊了。”玉京秋哼一聲,用扇子指了指他,“你總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知不知道他那樣年輕活潑的公子,都是很需要新鮮感的?”
“還是你操心得比較多。秋水公子似乎深諳此道,邊修撰現在認得你麼?”
“......姓燕的你別太過分。”
“本王姓明。”
“沒人在乎。”
兩個人說得橫鼻子豎眼的,才一同過去找人。聞玉都快睡著了。邊月醒了之後只在榻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就怎麼都要下去坐著,不然王爺傳喚,他坐床上等,這像什麼樣子。
他們倆說了會兒話,聞玉就沒什麼精神,有點打瞌睡,翠花悶久了,在他身上爬來爬去。邊月沒吭聲,偷摸把凳子往後挪了老遠。
邊月還在想王爺何時傳他們過去,結果明晏山自己溜達過來了,他當是下人來傳話,結果抬頭看了一眼一個激靈,瞬間彈起來後撤兩步,恭恭敬敬深躬下身做了一個肅揖,“下官翰林院修撰邊月,恭請王爺金安。”
“不必多禮,坐下回話。”明晏山看了眼邊上趴著的聞玉,“困了?”
“有一點兒。”聞玉慢慢爬起來,看邊月在那邊坐得規規矩矩的,湊到明晏山邊上小聲問,“王爺,我是不是好像沒怎麼正經給你行禮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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