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形式的,可能是什麼樣?”
聞玉想了片刻,“給你舉個例子吧。蠱毒裡有一種東西,叫‘戀藥’。制此藥的人要去雪山頂峰的岩石縫中找一種針葉草科植物。製藥者若是要採摘,必須先放下一點銀子和物品,男人供放弩弓刀劍,女人供放首飾或樂器,低聲頌唱‘又葉調’,唱到那草木葉子開始搖動,才可摘下。
把摘下的葉子與其他草藥放在一起,連上蛇卵、雞血、雞心、地老虎等,合製成藥,用小竹筒裝了,隨身攜帶。用時只要取下一丁點兒抹在對方身上,被抹者便會迷戀於抹藥的人,輕則日日想念,重則茶飯不思精神恍惚。”
“還有一種,用羊皮口袋,對口袋念段咒語,往袋中吹七口氣,使用時把口袋張開,對準他人的背影,連續按壓口袋九次,那人的魂就會被攝入羊皮口袋。有道行的巫蠱師傅可以代替執行,然後把已經攝魂的羊皮口袋交易給別人。
那購買者就把裝有自己思戀之人靈魂的口袋壓在胯下而眠,默唸咒語,被勾掉魂的人就會像羊皮袋一樣任他支配。”
“嗯......還有好多好多哦,什麼紙馬啦,刺紋啦符籙符咒啦。要我繼續說的話,今晚都說不完。”
邊月只感覺到一陣惡寒,站起來退了幾步。所以聞世林當初到底是以什麼方式控制了他?
他只知歷朝歷代都抗拒巫蠱之術,但畢竟原本離常人的生活太遠了,他對此本沒有確切的概念。但真的被害過一次,再聽到細節只覺得四肢百骸都是冰冷的,他是前世已經中蠱過的人,卻仍然對對方的手段一無所知。
聞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玉京秋的臉色,說,“不過不重要,我不是給你留了蠱蟲嗎?除非遇到比我厲害的蠱師,把我給你的小蛾震死了,不然這些東西對你都不起作用。”
玉京秋問,“你是知道現在京城有別的蠱師。你贏的把握是多少?”
“十成。”聞玉指了指自己,“你當我白活這麼大嗎?往上數幾百年,我也是佼佼者。”不是我吹,當年我同事通靈,他供奉的神仙都說我是個神人。
更何況他還吃公家飯,同事全都是有特殊技能傳承的人物,他們除了比武還可以鬥法;如果去東南亞、西非等地調查研學交流蠱術還可以報銷,集百家之所長,我們現代人已經贏太多了。
邊月心下稍安,他大概也清楚聞玉估計不是前世的聞玉了,反正肯定有什麼不得了的來頭。但是他不敢問,還是算了,有些話他怕問出來冒犯人,現狀或許已經很好了。
至少絕對比聞玉出現之前要好。
玉京秋稍微放心了一些,又想到了別的問題,“你說的那些你都會麼?好像未曾見你用什麼別的蠱術。”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肯定會啊?”聞玉一拍桌子,“那是能隨便亂用的嗎,違法亂紀又容易遭天譴好不好?害人的東西能不用就不用,除非把我逼急了!而且現在一下不就讓別人猜到是我下蠱了嗎!”
玉京秋心說你這是什麼理由!明晏山你真敢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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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再一下
聞玉反覆強調了一點,他對明晏山什麼都沒做,一般中了情蠱的人腦子基本也廢掉了,很容易目光呆滯。很顯然咱們王爺還是目光如炬精神抖擻的。
玉京秋說我知道,但我們說好如果你們談黃了或者他對不起你,不要禍及親友好嗎?
聞玉對此很不屑,談戀愛講究一個你情我願,他又不是玩不起,才不會用那些下作的手段。
他倒是很想知道聞世林所用的情蠱具體是怎麼做的。想到對面也有蠱師,他雖然覺得煩人,但也還是有些激動。他其實很想跟對面正兒八經鬥鬥法。
但除了捏死了聞世林那裡一隻蠱蟲以外,對面好像不太敢出招了。難道是被自己嚇到了?不過更有可能是針對皇帝的計謀已經破裂,暫時沒有必要鋌而走險。
他懷疑今天這一番話講完,玉京秋回頭可能要跟stk一樣貼身保護邊月了,變態這一塊。
晚飯他自己回王府吃的,一邊吃一邊思考玉京秋的提議。如果說明晏山曾經也是混的入,那其實也會相對開放一些吧。
畢竟江湖遊俠之類的故事不都會有什麼紅顏知己之類的邂逅嗎,而且都是光速愛上的那種。王爺估計也看過。
算了,聞玉想,思考再多也不如實踐一次,橫豎話都說開了,親一口能怎麼著,沒名分的時候就摟摟抱抱,有名分了還不讓啵個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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