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衣服就寬大,他坐在明晏山身上能直接被包住,暖呼呼的,香香的,聞玉軟趴趴地窩在他懷裡,往下蹭一蹭,臉可以墊在胸上......哎喲我去。這日子過的。
明晏山也沒趕他下去,一手摟著他,一手翻書頁,鐵柱從聞玉的袖子裡鑽出來,繞到明晏山肩膀上掛著。
不出門的時候小黑也不會悶在袋子裡,站在桌案上用尾鉤戳硯臺。
可能是聞玉現在悠閒著,系統沒事的時候會自己玩,只有系統用鸚鵡身體的時候,鸚鵡才會講話,所以聞玉就吩咐照看鳥的人說,它說要解開腳鏈就給它解開。
所以明晏山還沒看幾頁,那隻大鸚鵡就從外面風風火火地撲稜進來,本來是要找聞玉,但是飛進來看了一眼,這個逼都快融化了,於是在明晏山跟前打了個轉就飛出去了。
明晏山:“......”
這裡是本王的王府嗎?怎麼不是飛禽就是走獸?
聞玉動了一下,然後發出了幾聲類似於小狗嗅聞的吸氣聲,手拍拍,“嘿嘿。”
明晏山:“......”還有禽獸。
“話說,咱們現在證據也差不多了吧?”聞玉舒坦了,終於想起來說點正事,“錢怎麼過去的也有了,聞益謙跟那個姓鐘的聯絡的密信也有了。就差聞世林卷子的確切問題了?”
“對。還要和你說得能對上才行。不過字的問題,趙通確實找到了。也不急,會試前十的原卷若是調出來看,也是合情合理,他躲不過去的。”
聞玉想了想,坐起來一點,說,“那我們要告到什麼地步。這事兒應該不會是由你我去挑出來吧?”
“不會,不過少不了你的事,畢竟你的證詞已經留在翰林院了。”明晏山扶了他一下,“此事是個很好的抓手,鍾徽跑不掉。但徐士芳未必。”
聞玉抿唇,“如果證據夠確鑿,雖然不能連根拔起,但處理次輔也還是有希望的吧。”
“有一些。只是聞益謙那邊雖說有密信,但信中言語都很隱晦,而且只同他和鍾徽有關,徐士芳就算賣他這個人情替他牽橋搭線,必然也不會給自己留把柄。”
這個聞玉倒是知道。聰明人找人辦事都不會打電話發微信,所有重要且灰色的事情都只有當面談才好談成。
“玉京秋那邊查到的,錢的大頭其實流到了徐士芳那裡吧?”
“對,但說辭就多了,倘若他一口咬死是他身邊的某個人私收賄賂呢?畢竟錢只是由他身邊的人領走了,也沒有進過他的賬上。”
聞玉不說話了,他在想事兒,明晏山低頭看了看他,又說,“不用操之過急。即使定不了他的罪,治他一個用人不察也可以,總能削弱不少。而且,聞益謙和鍾徽走到絕路,未必不會供出他。
總還有時間,不妨再釣他一釣,我們在暗,他沒有出錯的機會。”
“嗯......”聞玉說,“那徐士芳身邊是誰去領的錢,玉京秋找的出來麼?也是一樁人證吧。”
“在找。”
聞玉點了點頭。
他現在在想兩件事,第一是方不方便讓他去試試審供詞,其次是逼供的話要怎麼才不留痕跡。
畢竟他是個會蠱的人,這一點就很活靶子,別人都怕他,相應的,他自己做事也要萬分小心,不然一身腥。他自己也就算了,他不怕事,但他現在出事肯定會拖累明晏山。
逼供不大符合程序正義,但是貪汙難道就正義了嗎?魔法對沖這一塊。
明晏山拍一下他的腦袋,“著急了?我以為你會想等聞世林封官了再動手。”
聞玉搖了搖頭,他本來是這麼覺得的,落差越大越崩潰,但是現在改主意了,“夜長夢多,能早點處理掉也好。等他封官起碼還要一個月吧?能讓他嘚瑟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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