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舟要看可能只能看他們倆秀恩愛了。
聞玉嘆氣，你說你惹我們幹什麼呢？他唯一一次稍微近一點再看見沈文舟，是他又含著眼淚，說身體不舒服，要找蘭章大夫看看，又說有話想跟王爺說，確實看起來很可憐，聞玉覺得這次可能不完全是裝的，估計是真委屈。
但是梅池禮這種油鹽不進的人是白蓮花最嚴厲的父親，他抓了別的府醫看了下，除了手上稍微磨破了點兒，一點毛病沒有，梅池禮就給他一腳踢走了。
聞玉那個時候就坐在邊上吃東西，打包的小杏子蜜餞，這種東西不容易壞，他又喜歡吃，每次在一個驛站停下，明晏山都補一些給聞玉當零嘴。
沈文舟被踢走之前還轉頭看了一眼聞玉，有點怨氣，也可能忮忌更多一些。
聞玉：“何意味？”大哥，我就在這吃個東西，沒惹任何人。
我只是一個淡淡的男孩，喜歡安靜，遠離浮華，從不會刻意去爭去搶......我從沒想過還會有賤人和我結仇。
在轎輦上閒著也是閒著，聞玉把鳥趕出去，影響他們打啵。膩歪到一半又嘰裡咕嚕地說，沈文舟瞪我。
明晏山說，那把他眼睛挖了？
聞玉大驚，什麼時候把王爺調成這樣了，“你認真的？”
“玩笑話。”明晏山說，“上午你出去跟梅池禮聊天的時候，系統教我的，說這是你們那邊的話本子裡常有的話。”
聞玉笑得不行，“這麼好學？這可不興學，要是你跟別人說這話，別人估計要當真了。”主要是這話也太適合封建社會說了......
在他眼裡，明晏山就是大貓一隻，黑黑的，只有你跟他很熟悉之後才發現他肚子下面竟然有一小撮白毛，此刻才震驚地發現布豪，怎麼是奶牛貓！
但從別人的表現來看，其實能發現，王府外的人看明晏山還是敬畏居多。一隻吃過人的老虎不管是端莊地坐著還是歡快地活蹦亂跳，人都會害怕，因為那特麼是吃人的老虎，老虎可以溫順一萬次，但人只有一條命。
就明晏山這麼說一句“那把他眼睛挖掉吧”，沈文舟要是在場估計已經嚇尿了。
“還好你不是那種昏君做派的人。”聞玉嘖嘖兩聲，“我們那兒確實很多愛情故事都是這麼寫的。為了愛人不擇手段之類的。”
明晏山其實不是很理解，不過畢竟是娛樂，也沒必要較真，想了想又說，“那最符合這類描述的不應該是聞世林嗎？”
聞玉：“......”
不是哥們，聞玉想說吃的沒這麼差，但是轉念一想，還特麼真是，聞世林不就是原本的主角攻嗎？
而且不可否認，渣攻是真的有一定銷路。人類的xp是自由的。
聞玉只能說，“不主流。其實我們那大部分人對愛情故事主角的標準還挺高的......至少不能有什麼太讓人不適的道德問題吧。反正考試作弊的肯定不行。”
明晏山尋思那還合理一些。
聞玉把之前的九連環解完了，靠在明晏山身上小睡一會兒，結果還沒睡多久就被系統叫醒了，大鳥扒拉著轎輦的窗，明晏山只以為它是要進來，就掀開了簾，它一飛進來就站在聞玉身上，用大嘴殼子敲他的腦袋。
“有好多人過來了！”系統撲稜了一下翅膀，差點給聞玉吃一嘴羽粉。
“來就來唄！”聞玉呸呸兩聲，大鳥就這點不好，一翅膀扇過來還是殺傷力略重了。
“沒事。”明晏山跟提雞崽一樣把鳥抓下來，“是我的人。”
系統很疑惑，“是護衛？”
“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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