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玉吃得美美的。
徐漫發現了,只要聞玉一來,明晏山的注意力就轉移了,雖然說正事還是一樣說,但手就自動就開始動,剝點堅果夾點菜什麼的。
她和明晏山正事已經說完了,現在主要是等弟兄們吃飯,這會兒看到他倆,覺得怪有意思。他們都是粗人,說話不怎麼講究,問話也是想什麼就說什麼了,“兩位倒是很恩愛,是已經在老家成親了?家裡沒有意見?”
聞玉沒想到話題還能這麼扯到自己身上,他和明晏山沒有對過這個口供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沒有對過口徑就說明我可以隨便編吧,於是張口就來,“其實沒有成親哦,他完全沒有提過這件事......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徐漫看向明晏山:“?”不給名分?
明晏山說,“我怎麼敢提?我一介江湖草莽,背井離鄉死纏爛打跟著你,也就是如今商號逐漸好起來了,站在你身邊才勉強般配些。但若是要達到你爹的要求,恐怕還要幾年。”
徐漫又看聞玉:“?”私定終身?
聞玉狠狠噎了一下,他原裝的爹肯定是看不到了,但這個世界的爹剛被判死刑,竟然還搞這一套,於是哼了一聲,“我跟我爹早就沒關係了,你聽他的做什麼?我們那十里八鄉的都知道我和你跑了,你可賴賬也沒用了!”
“誰說我要賴賬。”明晏山笑了笑,“你若是不反悔,等南方的事做完了,回去就成親。”
聞玉手裡還抓著筷子,手停了停,開始想這話是認真的還是在口嗨。他看明晏山,發現這人也沒有什麼類似於求婚的惴惴不安,或者暗示時的羞澀,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帶著一點笑意。
其實從聞玉一個現代人的視角來看,結婚實在有點太快了。也不是他覺得自己跟明晏山處不長久,就是作為一個現代人,單純不信任閃婚。可能從內心深處還是會覺得,兩個人認識都沒處幾個月就結婚,可能對自己和對方都不夠負責。
但是他也沒想好要不要拒絕。他這個思維對明晏山來說是完全不成立的。
古代又基本不存在什麼培養感情然後結婚,哪怕能看對眼,也是看對眼了就訂婚。畢竟大部分人結婚的時候也就二十多歲甚至十幾歲,哪來那麼多功夫培養感情慢慢磨合戀愛?
他們家王爺在這兒都是大齡剩男了。當然聞玉是完全不在乎的,反正也是便宜自己了。
最重要的是聞玉認為沒有人能面對這張臉這個表情說出殘忍的話,聞玉想了想,說,“我不會反悔和你在一起。”
成不成親的,私下裡再說吧。也說不定等這一趟走完,他又覺得成親好像也沒什麼。聞玉自覺自己是受不了一丁點誘惑,一上頭可能就下不去了。
明晏山沒說別的,也可能是想說但不適合再說下去了,徐漫還在邊上呢。
徐漫純看熱鬧,倒是覺得挺有意思,他們談話的時候要了酒,這會兒隨手就倒了一碗舉起來,“要是我們這筆生意做成了,燕東主可要請我喝喜酒啊!”
明晏山抬眉,也倒了一碗酒,隨手舉起來和她碰了一下碗,“自然。就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了,但到時候肯定是在京城。”
現在倒是可以喝酒了,不過聞玉還沒見過明晏山喝酒,轉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發現這兩個人虎得不行,可能是身在江湖入鄉隨俗,兩個人碗一碰,手收回來頭一仰,直接就一口悶。
不過這個姿勢看脖子和喉結很清楚啊,聞玉覺得有點牙癢癢,有種很原始的慾望,可能需要一個大帥哥讓他咬一口。
聞玉:【我聽說男人的喉結不能亂碰,尤其是親親咬咬的......你說真的假的?】
系統:【不要問我這種問題......我又不是人!而且你自己不就是男人嗎?】
聞玉:【又沒人碰過我的喉結!】
系統:【但是你有男人,你自己試不就行了!】
聞玉:【你說得對。】今晚試一下。
等聞玉吃飽了,差不多就散了,梅池禮已經定好了城內的住處,也告訴了徐漫,然後他們才各自分開。也不知道他們倆到底談了什麼生意,走之前徐漫非要給他們把這桌的賬結了,然後就開始了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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