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玉有個重要發現,男人的喉結確實相對比較敏感,但也沒到文藝作品裡說的完全碰不得的地步。
也有可能是明晏山比較能忍,加上條件有限。
其實聞玉覺得條件也不算有限了,雖說是有事做,但辦手續弄貨物弄貨船,怎麼都要準備個幾天,鹽課司有流程不說,運河也不是你一張嘴就能直接用的。
所以估計等動手那天之前,他們一直都沒什麼大事。中間的小事,自然有人辦,當老闆就是有這個好處,不然帶著人一起來幹嘛?
客棧條件也很不錯,五星級酒店嘛,大單間,獨立隔音客房服務到位,至於需要什麼東西那隨便在哪都能買了。其實也很天時地利人和。
聞玉是真怕給明晏山憋出毛病了,熱戀期的人就是有時候眼神撞上就想親兩口,氣血方剛的要說一點世俗的慾望都沒有那實在不可能。
他自己也有點慫兮兮的,但是有時候真的會懷疑這人就這麼不動如山嗎?小說裡的男人這個時候不都如狼似虎的嗎,難道我魅力不夠?
明晏山其實也納悶,你們那個時代的人實在是很奇怪,結婚要考慮那麼久,但是婚前就可以做這種事?這不算是一種不負責嗎?你們到底保守還是開放?
他也不是重欲的人,耐不住聞玉一天到晚就愛瞎撩撥!撩就算了,你一動他,他就慫慫地看著你,很樸實的一笑,說對不起,嘿嘿。
孩子實誠,睡眠還好,跟小豬似的倒頭就睡,聞玉是睡得快但睡得淺,你還不能動他,一動就醒,讓人下頭冒火上頭也冒火。
聞玉一個午覺睡醒,發現明晏山坐在邊上看書,於是等眯一小會兒醒了神之後就撐起來看一眼,看著字不多,又看一眼,猛的一巴掌把書拍下去,臥槽!
明晏山抬眉,也沒阻止他,就是給他捋了一下頭髮,“睡醒了?”
聞玉難以置信,“你看什麼呢?”
“......男人之間做這種事,不比男女,總是需要多準備一些。”明晏山輕咳一聲,又偏了一下眼神,“總要學的。”
聞玉是個沒什麼性羞恥的人,他不覺得這是見不得人的事,這都是很自然的生理需求,但真面對面提到這種事多少還是會害臊,“你......我......”
好吧!實在是很有道理!其實聞玉自己的理論知識已經很豐富了,畢竟那麼多年小說不是白看的,但是他們王爺估計真是白紙一張,皇宮裡的人肯定不會教他怎麼和男子行房。
明晏山:“我們下午......”
聞玉彈起來,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下了床,“王爺我下午去羅三那邊弄點訊息!”
明晏山:“好......”其實他想說我們下午可以出去走走,他只是想帶聞玉去逛街。
系統對他這種落荒而逃的行為表示嘲笑,【宿主,你是行動上的矮子。】
聞玉:【也就你不是人吧,換誰誰不打怵!理論和實踐隔著天塹呢!】
系統:【你正好給了王爺學習的時間。】
聞玉:【......】臥槽。
“怎麼辦啊。”聞玉說,“唉,到了這個時候真是讓人手足無措。”
羅三很崩潰地想現在手足無措的人是我好嗎?你把我叫出來之後一個人在這裡自顧自地沉思什麼呢?
他是真害怕聞玉啊,那天回去之後他發了一晚上高燒,但不知為何,頭上並沒有留下什麼可見的傷口,只在一邊太陽穴上有兩個小眼,像是被蛇咬的。
其他人怎麼都想不通蛇怎麼可能咬這裡,這是以一個什麼姿勢咬的?而且一般來說,腦子上的傷總是比軀幹上的更嚴重。很多人以為他很快就要死了。
結果當天晚上羅三就退燒了,那兩個小眼還在,人倒是活蹦亂跳的,叫大夫來看也看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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