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形容了半天,明晏山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戒圈比較細,主體一定要是純金或純銀,人們一般偏愛一種叫鑽石的透明且有火彩的珠寶,整體通常小巧精緻。
不過系統也說了,求婚戒指和婚戒有時候是分開送的,前者可能不經常佩戴,很多時候是為了展示誠意,而在愛意表達已經足夠的前提下,展示誠意的重要手段是展示財力。
明晏山覺得有些道理,那他之前跟玉京秋傳的信倒也算有用。還好他有些先見之明,這些東西總是會用到的。
要審問沈文舟的訊息是專門讓暗衛傳給玉京秋的,中間怎麼也隔了好幾天,等玉京秋收到訊息的時候他們都差不多準備上船運貨了。
玉京秋倒是不驚訝給他安排活,但是什麼叫做順便給他找一批成色最好的寶石?
他確實也有這方面的門路,但這種事情你回來找你的皇上弟弟要不行嗎?
當然玉京秋也沒有怨言,因為這是做生意而不是命令,他知道明晏山回來會給他結錢的,能賺兄弟錢的機會不掙白不掙。
明晏山平時其實對這些金銀珠寶沒什麼追求,有什麼用什麼,從來不會特意收集;這個時候要,肯定是給聞玉做東西用的。
那就肯定很捨得花錢,有錢的老男人鐵樹開花,出手都是很闊綽的。他要大掙特掙。
玉京秋很高興,叫自己宅子裡的侍女拿來了一些手裡的存貨慢慢地看,他叫人擺了張太師椅在院子裡,拿了塊琥珀對著陽光看,甚美甚美,不過不知道明晏山要做什麼東西,也不給個確鑿的信兒。
不多時兩個僕役打扮的人躬身過來,“掌櫃的,人帶來了。”
“好呀。”玉京秋把琥珀放回邊上人端著的木盤裡,“帶到練功房裡先關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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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傳信
玉京秋經常出入王府,但不經常走大門。畢竟一個人光鮮亮麗地進入淮王府太顯眼了,他還沒打算招搖到這個地步。
府裡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誰,不管他是翻牆還是從哪出現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範鴻熙也認得他,每次玉京秋來的時候都會來看看他,很誠懇,而且還帶了很多補品之類的東西。
離那場火災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範鴻熙的狀況算是穩定,但本身傷得也不算輕,現在也只能勉強下床站立。他不願長住王府,這不合規矩,但是發現聞玉他們走後,那兩個太醫也住下了,又有很多御賜的補品,基本上是皇上默認了讓他留在這裡。
別人也不敢輕易移動,既然都開始治了就安穩些算了,誰敢把他搬來搬去的,萬一路上顛簸出事了算誰的?
“王爺現下一切安好,我和他會定期通訊,範大人安心養著吧。”玉京秋換了一下暖爐旁的橘皮,有時屋子裡燃了蒼朮,燒完了就在暖爐旁放些橘皮或者柚子皮,屋子裡的味道就好聞些。
範鴻熙點頭,其實他也覺得有些納悶,這個商人應當也不是見到個官就巴結的,雖說京城的商家想做大,必須有些官府背景,但很明顯玉京秋靠著淮王了。
他一個翰林官,對玉京秋來說沒什麼巴結的意義,若是因著淮王這層關係,那光送來的那些個天價補品也完全足夠過這個人情了。
何故對他這麼殷勤……他看得出來這種人想必是非常講究、尤其愛體面的,到他這裡卻袖子一挽就能幫著太醫打下手,也不怕髒汙,還樂呵呵地和他說話。
範鴻熙問,“這段時日,沒有人來王府拜訪麼?”
玉京秋就搖著扇子笑一笑,“您就別操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啦,歇著就好。範大人重傷未愈,除非是皇上親臨,不然誰來都不能擾了您清靜,相信那些大人們會理解的。”
範鴻熙嘴張了張,最後也沒說什麼,只能點點頭。
舞弊案之後,不論是支援他的還是反對他的,想必總有想繼續拉攏的人,也總有秋後算賬的人,他這裡不該這麼安靜。更何況淮王本人現在不在,來藉故拜訪的人應該只多不少才對。
如果是因王府戒嚴之類的理由攔下,那豈不是全都在邊月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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