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匠懵懵的,開啟一看,是點心,瞧著還挺貴,又嚇了一跳,“公子,這使不得......”
“回去拿給你孫女吃,我挺喜歡小孩子的。你今天教我種花了,我得感謝你。”聞玉對他擠擠眼睛,“給孩子吃個高興唄。”
“這,老爺那邊......”
“不怕,他知道。我夫君很大方的,他就是看起來嚴肅,其實人很好,我就是叫他給我包的。”
老花匠嚇得佝僂的身子都要立正了,一驚貴人還記得給他送東西,二驚這句夫君......哦哦有錢人是會這麼玩的,好像是聽說過這種事的。
既然這樣,那就好像也沒有什麼好推辭的,若是他自己吃他是不敢的,但想到孫女又心癢癢,躊躇了片刻,低頭說,“多謝主母大恩......”
聞玉:“......”
聞玉:“叔,你還是叫我公子吧。”
主母這個稱呼實在是太難頂了,但是叫主父好像更詭異。聞玉本來以為應該是夫人之類的稱呼,他說不定還能假裝沒聽到,但是又想起來夫人這個稱呼應該是大官家裡才能用的。
雖然他老公比大官更大,但是人家又不知道。可能叫主母已經是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最正式最尊重的了。
明晏山在不遠處等他,倒是也沒聽他們說話,看見聞玉過來之後一臉欲言又止,就問,“怎麼?”
聞玉嘆了口氣,“你說咱倆男的搞物件,有時候是麻煩。我看很多人都不知道該叫我什麼。”
他其實也不是很介意偏見什麼的,就是單純覺得很奇怪,放在現代可能稱呼多元化一些,在古代還是太難了,聞玉想了半天,還是說,“以後你還是讓他們都叫我公子吧。王妃也就算了,我當個官職聽,但是主母我真有點擔不起。”
“好。”明晏山也就不勉強,反正這種口頭上的東西,他真不適應也就罷了,“你同他說了?”
“說什麼?”
“說你是我什麼人。”
“那當然要說啊。”聞玉故作姿態地抱住他的手臂,“我跟他說,我夫君可大方了。”
“怎麼這麼肉麻。”
“你啥意思?那我不膩歪了。”
“不行。”
聞玉就癟了一下嘴,德行,有時候哥們你真挺裝的,其實挺樂呵的吧,“我還不知道你。你說你也是,我以前看那些話本子,你這樣的達官顯貴,都是不喜歡那些狐假虎威的人的。”
“什麼狐假虎威?是指什麼?”
“嗯,比如說我這樣,跟親王在一起的人咯。話本子裡的王爺還有那些有錢人,喜歡低調的,出門在外不要囂張跋扈地說:‘我夫君是王爺!’,不要仗勢欺人什麼的。”
“仗勢欺人確實不行。但你可以仗勢不被欺負。”雖然明晏山覺得就算沒有自己,聞玉也很難受欺負。他不欺負弱小,但是愛惹事又不怕事,“至於前面一點,等不用掩蓋身份,你可以隨便說......不過旁人也應該都知道了。”
反正京城肯定是都知道了,聞玉覺得明晏山說話也是詭異,還用得著隨便說嗎,只要知道你是淮王,誰能不知道你邊上的男的是誰,就你的雷霆官宣都震碎多少人了。
“也不知道我們得當商人當到什麼時候。”聞玉慢悠悠地走,牽著他的手蕩啊蕩,“不過現在也挺好就是了。若是天下太平,只是商人家也不錯。”
“看造化,不會很久的。至少等邊月他們趕上來之後,我們也藏不了多久。”
這還是這邊沒有什麼大的變故的前提下,明晏山其實覺得這邊可能有些麻煩,那個慈善會的事目前來看雖說還不明朗,也還只是初步探查期間,但他有些擔心此事之後會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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