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阮湛川已經要燃起來了,但是聞玉覺得他奶翻身都比這燃。只能說來自高科技時代確實也有不少好處吧。
晚上明晏山跟他們到門口,也不敢靠太近,幾個人就在灌木叢裡貓著,阮湛川心裡有點急,小聲問,“到底什麼安排?”
“稍安勿躁,坐等片刻。”聞玉又轉頭看明晏山,“我聽說邊月他們明天是要去衙門的哦。”
這種特殊時刻,邊月本不該隨意出門的,但欽差也不是想幹嘛就幹嘛,倉儲踏勘是提前商議好的時間,說好了必然就不能亂改。不過對邊月來說,有這種定好的行程,反而正好是給對方下手的機會。
明晏山點頭,“晚些走,我不放心你。”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聞玉有點想笑,但是也知道,明晏山是真被之前的事弄怕了。
這可怎麼辦,我家老公分離焦慮啊,聞玉捏捏他的臉,“知道了,那我動作快一些哦。”
阮湛川:“......”我們不是在隱蔽地蹲草叢潛伏嗎?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卿卿我我?
他從小到大就經常看到爹孃搞物件,沒想到長大了還要看兩個男的搞物件,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阮湛川莫名憋屈,只能默默轉頭,看向遠處的值班房,看了一會兒,突然發現不對勁,裡頭的人影搖搖晃晃地倒了,然後就再沒有動靜。
“怎麼回事?”阮湛川指了指,“那邊......”
聞玉抬頭,然後從草叢裡鑽出來,拍拍衣服,“過去吧。”
“?”
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過去嗎,一般來說就算人少,萬一起了一點兒爭執,外圍的更夫就會知道,鑼一敲,那整條街的坊甲都會被驚動......阮湛川想攔他,但發現值班房裡根本沒有動靜,走近了一看,人都倒了,一條灰色的蛇盤在中間。
“你就待在這。”聞玉對鐵柱伸出一根手指比劃比劃,“別玩,在這邊巡邏,要是有人進來你就先埋伏起來,然後進來一個立刻咬一個,別鬧出動靜。”
鐵柱:“嘶嘶。”
阮湛川:“?”
聞玉:“保持安靜哦!”
鐵柱:“嘶嘶。”
然後聞玉就和明晏山一起把不省人事的人扶到凳子上坐著,還得靠著牆坐,總共裡頭也就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放值班房角落的鋪蓋上躺著,這樣看著不像人暈了,像兩人在摸魚。
這裡的防守有非常嚴格的制度流程,問一下系統就很容易摸清楚,唯一的不確定性就是這個時代的巡邏是完全隨機的,不測點視,提牢官每晚不定時地來查崗,可能是一更天,可能是三更天,也可能壓根不來。又沒法預料今晚那位司獄大人是勤快還是犯了懶。
那乾脆就讓鐵柱守著吧,來就來了,來了露頭就秒,大家一起睡大覺。
阮湛川遲疑了片刻,問,“咬死了?”
“你說什麼呢?”聞玉大驚,“我怎會幹如此違法犯罪之事!暈了而已,出來我給他們解毒不行嗎。”天地良心,他的蠱蛇的毒性都是專門控制過的,只是為了控制人,不是為了直接殺人啊。
阮湛川心說都劫獄了你在這裡說什麼呢?
聞玉還怕不保險,讓明晏山把小黑也放出來,就在門口這兒溜達。本來就天黑,黑的灰的蟲蛇在荒郊野外難看見得很。
聞玉沒急著走,把值班房翻了翻,這種地方都會放好幾套皂衣,也就是獄卒制服,聞玉比劃比劃,又轉頭,“你們也來整一件啊。”
明晏山知道他要幹什麼了,沒吭聲,獄卒的這些衣服大多都是很久洗一次,臭烘烘的,他雖然沒有玉京秋那麼精緻,但也算是講究的,只是知道現在不是講究這個的時候,嘆了一口氣,才換上了。
聞玉欲言又止,“你這袖子......怎麼感覺短了。褲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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