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陵光問,“多嘴問一句,你不想回答可以不說。是希望朋友幸福嗎?”
路德維希很坦蕩,“是,他最近身體不好,這些年也不容易,本來想送給他的。”
這個朋友究竟是什麼程度的朋友還不好說,總覺哪裡怪怪的,雄蟲能不容易到哪裡去?難道說給雌蟲?他記得路德維希已經有兩個雌侍了吧。
但別蟲自己的事也不好多說,他們又不熟,楚陵光權當吃了個沒頭沒尾的瓜。
卡爾文看著路德維希,沒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什麼,只點點頭。
路德維希剛想轉身,想起什麼,又回過頭來說,“殿下不用多想,我目前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面。”
卡爾文聽到這句話眉間微微一動,有點意外,但路德維希也沒有再解釋,直接離開了。
楚陵光:“這什麼意思?你們之前聊過?”
“沒有。”卡爾文略想不通,“從未私下交流過。”
楚陵光只能猜,“那就是他那個什麼朋友跟你有關?”
卡爾文想了一下,排查不出身邊什麼有可能和路德維希認識的蟲,“看以後吧,暫時沒有頭緒。如果與我有關的話他會再找我的。”
而且路德維希這個行為,在其他蟲眼裡的目的就很微妙了。當然也可以理解為他可能只是想和楚陵光交好,但原本隨便差遣一個雄保會的蟲來參與一下就行。
今晚他的好雌父可要睡不著覺了,卡爾文低頭冷笑一聲。
維爾西斯擺弄了一下捧花,發現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永生花,可以一直襬在家裡,不會枯萎。鮮花他也不缺,樓雙信在院子裡種了一堆。
他不是真的想要什麼花,對那些美好的寓意也並不當真,只是在樓雙信問他時,突然就想要任性一下。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說喜歡,樓雙信就肯定會去拿。
什麼寓意他都不需要,如今花和幸福都已在他手上。
維爾西斯想起方才也上去搶花的路德維希,抬頭就看見了那隻雄蟲的背影,他剛從侍應蟲那端了酒杯,背影看起來有種莫名的低落。
樓雙信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挑了下眉,往邊上走了一步,把維爾西斯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的。
“雄主......”維爾西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又有點想笑,“我只是怕影響那位閣下對您的印象。”
聽起來有點小題大做,但畢竟大庭廣眾之下搶東西,家主被下了面子,多少還是不合適,維爾西斯也沒想到路德維希竟然會去搶。
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對方好像真的是很想要?不過這是他雄主拿來的,肯定是不能讓出去就是了。
“不會。”樓雙信說,“放心,一會兒我跟他嘮嘮。”蟲情世故做全套嘛,他懂的。
主要是他也挺好奇路德維希是為啥的,這瓜不吃上他心裡刺撓。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路德維希坐了一會兒,才走到宴會廳二樓的露臺。
樓雙信慢悠悠地跟上來,也沒有遮掩,路德維希也就由著他。兩蟲走上開闊的露臺,可以直接看見夜晚的星空。
“閣下,捧花的事抱歉了。”樓雙信很放鬆地倚著欄杆,說,“我方才和楚陵光閒談,聽說您是為了一位朋友?”
路德維希只是看著夜空,“是。不過我也不至於在意這個,閣下也不用放在心上。”
帝國的星空沒有日月,燃燒的恆星叫什麼名字樓雙信並不記得,夜間也有可見的類似月亮的星球,但最終也還是與熟悉的月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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