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雙信抱著碗:“噢。”
卡爾文和楚陵光對視一眼,楚陵光聳肩,對他擠了擠眼睛:看吧,他就這死出!
卡爾文不理解但尊重。
目前的帝國說白了就是一鍋粥,誰來無非都是想趁亂喝兩口,只有樓雙信像一個光站邊上佔著位置瞎敲碗不動嘴的,不為任何目的,純擋路來膈應蟲。
你說他只是為了愛情,聽起來太幼稚了。
但是樓雙信和維爾西斯表現出來的關係又做不了假,那種相處模式不是靠演就能演出來的,看得出來是真的喜歡。
他全面調查過維爾西斯,看過他在最巔峰期的作戰記錄,稱得上兇悍無比,單論作戰和戰術水平而言,目前只是少將完全是被之前的傷勢耽誤得太狠了,現在看來重新回到軍部核心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樣的兩隻蟲也會存在愛情嗎?卡爾文想,維爾西斯這樣的雌蟲原來也會有這樣柔和的眼神。
卡爾文望著維爾西斯出神,楚陵光看著卡爾文,微微眯眼,沒說話。
第39章 假面
樓雙信看看楚陵光,又看看卡爾文,怎麼看都覺得哪裡不對勁。
“第二件事呢?”樓雙信問,“楚陵光說,殿下認識卡特的雌君?”
卡爾文回神,“不算認識......閣下,你不覺得他的長相有問題嗎?”
樓雙信真沒發現。他哪裡敢盯著別的雌蟲看啊?
維爾西斯聞言開啟光腦,投影出了那天宴會直播的分屏,“殿下在宴會上看出了端倪嗎?”
卡爾文:“你可以調到最後,卡特打他的時候。”
維爾西斯依言調整畫面。
那隻雌蟲最後趴在地上,看起來狀態並不好。那時候沒蟲有功夫注意他,這時候仔細觀察,雌蟲跪趴在地,捂著踹過的地方,但表情幾乎沒有變化。
維爾西斯眼睛一眯,仔細瞧了瞧,放大了一個特寫,“那是什麼?”
畫面裡的雌蟲極快地撩了一下垂下的鬢髮,維爾西斯在此暫停,看見在他的耳後有短短一條線,類似於一條疤痕,又像一條邊緣,下方連出小小一片斑紋。
乍一看只像是某種皮膚斑痕,但那一小片很突兀地斷在邊緣處。
楚陵光:“他瞟了眼攝像頭,可能是故意露出來的。”不然誰被一腳踹翻還有功夫找鏡頭撩頭髮?
畫面再清晰,距離也還是有的,雌蟲在畫面裡只佔了一個角落,再放大也看不出更多東西了。就這麼看著,其實也可能只是一個小疤痕和某種皮膚症狀。
卡爾文說,“在有這隻雌蟲出席的公開場合,我都提取了他的影像。他的臉不一樣。”
他說著調出一份報告,密密麻麻的都是那隻雌蟲各個角度的截圖,邊上的彙報有很多專業術語,基本是從很微觀的角度對比了影像內雌蟲的長相,其極細微處的變化用肉眼是無法判斷的。
但只從最樸素的視覺來說......楚陵光皺眉,“他幾乎沒有表情啊。”
雖然這不是什麼稀罕事,即使注意到也會被當做生活麻木的雌蟲,這樣面無表情跟在雄蟲身後的雌蟲實在是隨處可見。但是這麼多影像放在一起看,還是讓蟲有點不寒而慄。
楚陵光:“他這雌君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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