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每次記錄裡都寫的是雌蟲。”樓雙信說,“其實你是雄蟲吧?一直都保密的嗎?”
塔倫點頭,“你看出來了啊。”
這不廢話嗎,樓雙信想,性別都看不出來他這麼多年別幹了唄。
塔倫說,“這裡的事,請幫我保密。”
“不能完全保證。”樓雙信也不想糊弄他,“我不會對我雌君隱瞞任何事,他問起來我都會說。其他的要視情況而定,我只能在不影響我自己的情況下給你保密。”
樓雙信其實也不想知道,誰在乎你是雄的雌的啊?
不過他現在更好奇路德維希和塔倫有什麼故事了,你倆都是雄蟲啊,那怎麼還是怪怪的......更怪了!
“可以。”塔倫好像對他這樣的回答也挺滿意,樓雙信覺得這位殿下對自己有種莫名其妙的包容,“閣下,我的身體不用太費心,其實......”
樓雙信又給他打斷了,他就不愛聽自己手下的患者說這種話,“我又沒說沒得治,你著什麼急?”
路德維希立馬湊過來了,“能治嗎?”
“足三陰脈雖微弱但未斷絕,尤以太溪穴處腎脈尚存遊絲。舌下靜脈旁微見螺旋狀細紋,這在我們以前叫龍紋,古稱‘命門火種’之象。”樓雙信拍拍手,“想治成普通蟲的體質是沒希望了,但多續幾年命還是有法子的,你們這買東西方不方便?”
路德維希點頭,“方便,你要什麼?我去準備,很快就能到。”
“拿紙筆來,我寫給你。”
路德維希沒有帶紙筆的習慣,但塔倫平時也會寫寫畫畫,直接給他撕了本子上的幾張紙,樓雙信洋洋灑灑寫了一堆,拿給路德維希,“第一張都是藥材,有一兩味比較金貴。第二張是我一會兒要用的道具,必須按我寫的要求買,不能湊合。有些東西要是不知道去哪買就去樓家的店裡找,我給你發定位。
速度買完帶回來給我,第一次煎藥得我來給你示範,之後你們自己找蟲煎。”
畢竟樓家也給他帶來不少便利,都是自家蟲,給攬點生意吧。
路德維希光速走了,樓雙信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見塔倫房間裡的桌子上擺了很多東西,大多都是什麼水晶蠟燭一類,也有一些草藥,他問,“殿下,我能看看你的桌子嗎?”
“請便。”塔倫驅動輪椅到桌子前,樓雙信站在他身邊,看見還有一些錐形的金屬吊墜,很像他以前知道的靈擺。有一個透明的盒子裡裝著一疊卡牌狀的紙片,看起來很像......
樓雙信腦子裡突然有了一點很荒謬的想法,這不會是以前塔羅牌的變種吧......
“這是星圖嗎?”樓雙信指了指鋪著黑色絨毛桌布,上面的圖案有很多印記符文,“邊上這個是盧恩符文?”
“你知道?”塔倫笑了笑,“我從小對占星和占卜有一些興趣,也沒有什麼事做,自學了一些。”
西方的神秘學比東方的玄學要好入門些,遺留下來的書籍也好理解得多,但是也娛樂化的更嚴重。現代的塔羅牌大多已經很兒戲了,但樓雙信隱約能感覺到,這位殿下大概不是那種會在朋友圈賣水晶賺錢的門外漢。
塔倫對神秘學的研究應該算是比較深的。樓雙信知道西方也有治病救人的玄學體系,但塔倫顯然救不了自己。
不過也正常,畢竟也只是個普通蟲,又只能看著古早的記錄自學,跟他這種現學時代成果的天賦型老登還是不一樣的。
好傢伙,出個診給他碰上同行了?還是別的門派的?
樓雙信覺得這個逼世界真是越來越神奇了。
第96章 下棋
樓雙信也沒好意思動他的東西,只是掃了兩眼,然後又坐了回去,“所以殿下想找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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