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楚陵光直接躺上他的床,撐著頭半起身,像個貴妃,“需要臣妾伺候您沐浴嗎?”
卡爾文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說話。楚陵光沒明白,順著他的眼神看下去,看見自己凌亂展開的睡袍領子,透出很大片的胸口,一直露到小腹。
“可以考慮。”卡爾文還真的挺滿意的,楚陵光今晚這一身實在是富裕且慷慨,多看兩眼讓他覺得心情很好。
楚陵光頓了頓,“認真的?”
卡爾文笑了一下,“我看你剛剛挺羨慕樓雙信的。恰好我今晚心情很不錯——”
卡爾文對他勾了一下手指,楚陵光走過去,眼睛直直盯著他,像餓極了的狼。餓久了的獸類是很危險的,卡爾文有點想見識一下,輕輕扯了一下睡袍的繫帶,“不過,要是驗貨體驗不好,我就要退貨了。”
“我努力。但是怎麼都退不了。”楚陵光說,睡袍從他的肩膀上滑落,兩隻蟲推搡著進了浴室。
好重的花香味,卡爾文有點想笑,燻得他腦袋有點不清醒了,楚陵光貼著他,嘴唇一路往下親到鎖骨,被卡爾文抓住手腕,“不是伺候我洗澡嗎?”
楚陵光在他脖頸間蹭了一下,低笑了一聲,“附贈一些特殊服務。”
說不緊張是假的,卡爾文從來沒有和誰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他還是有些小看楚陵光了,這小子一副不著急的樣子應該都是做給他看的。
“別害怕。”雄蟲的嘴唇摩挲著他的耳垂,“痛就告訴我。”
卡爾文不吭聲,手攀著他的肩膀。他從來不喊痛。
他不說話,楚陵光要說,他的這位雄主一向喜歡有什麼說什麼,他的背抵在浴室冰涼的牆壁上,面前的蟲卻燙得像火爐一樣,楚陵光的手很大,骨節和青筋都很明顯,手心好熱好熱,摸過的地方都像燃起火焰一樣。
卡爾文側過頭,咬著嘴唇,楚陵光不依不饒地偏頭跟過去,要看他的臉,“舒服也可以告訴我。”
他有點後悔今天晚上還要回來一趟了,可能他確實是在這場戀愛遊戲裡,把腦子的某個部件燒壞了。你來我往的拉扯遊戲玩了太久,他都快忘記楚陵光是個有多危險的雄蟲了,他從來沒有覺得帝國的空氣有這麼溼熱過,浸得他全身都溼漉漉的。
見好就收,不能過分。楚陵光尚在慢慢摸索,但這種事,總是有一部分蟲有一些先天的才能在的。
楚陵光說,“殿下,主腦的匹配度是靠什麼定的?”
“什麼......?”卡爾文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匹配得太合理了。”楚陵光笑了兩聲,“你不覺得我們的身體特別契合嗎?你在發抖呢。”
卡爾文沒力氣罵他,可能這個時候也說不出太完整的話,抓著他就對著嘴唇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手指在雄蟲的背後刮出幾道印子。
太氣蟲了,卡爾文算不上臉皮特別薄的蟲,但在兩性關係上,確實算是保守一些的。
但是楚陵光簡直是騷得沒邊了,張口就是不帶重樣的葷話,好像打開了什麼隱藏許久的開關一樣。憋久了突然開閘就會直接變成洩洪,但也沒想到床上的話也能那麼多,卡爾文刻意剋制著聲音,楚陵光就非要逼他說話,什麼都問,接下來摸哪裡也要問,動不動也要問,卡爾文實在受不了了,不輕不重推了他一把,楚陵光又笑嘻嘻地壓上來了。
什麼貴族,什麼富二代,根本就是流氓。真的很想報警,但又不知道跟警方說什麼。
楚陵光也沒有做得太過分,正如他所言,他一直都是很有分寸的。該做的做完之後還任勞任怨給懶得動的卡爾文老實洗了個澡,抱回床上去之後,又回去整理了一下浴室。
有些事不必多說,懂的都懂,完事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楚陵光自己又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一下。
樓雙信,神醫啊,原來他真是憋久了。他現在覺得自己整隻蟲都昇華了。
他回房間的時候,卡爾文窩在床上,他扯了下被子,看見雌蟲正披著他那件睡袍,臉埋在寬大的布料裡,下身只露出兩條光潔的小腿。
他屈膝上床,卡爾文才稍微抬了一下眼皮,然後勉強抬起了一隻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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