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那麼煩呀。”樓雙信慢吞吞地說,資訊素從他的身上溢位來,清苦的茶香像一張細細密密的蛛網,籠罩在雌蟲身上,維爾西斯頭有些暈,樓雙信的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和下唇,黑色的瞳孔像沼澤一樣,“乖乖,我帶你去洗乾淨好不好?”
維爾西斯短促地笑了一聲,樓雙信總是時不時暴露一下本性,再軟和的白麻餈,只要稍微破了一個口子,裡頭黑乎乎的內餡就湧出來弄得到處都是,但是無所謂,芝麻餡本來就很甜,他靠在樓雙信身上,說,“陪我洗。”
樓雙信抱著他進了浴室,也沒有多說,他雌君這麼好這麼好,是不會有錯的,那麼該死的是誰一想便知。
明天的計劃可能得稍微改一改。
等洗澡洗完,維爾西斯昏天暗地的,感覺蟲都要泡發了,樓雙信用被子把他裹著,跟他貼了貼臉,“明天我跟大哥出門,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這會兒問能問出來什麼,維爾西斯眼睛都懶得睜,“想不出來。”
“那我看著買。”樓雙信說,“你先睡,我去拿明天的衣服。”
他看著維爾西斯縮回去睡了,坐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慢悠悠地進了書房,動作很輕地開始翻箱倒櫃。
不長記性,樓雙信心想,他最討厭記不住打的蠢貨。
他總得給卡特准備一些回禮才好,儘管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麼需要他刻意推動的事情了,原本他是覺得現在的局勢就挺好,卡特就這麼自然而然的失敗,然後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他玩一玩,事情也就了了。
皇子啊。樓雙信只覺得惋惜,這樣的身份很特殊,從氣運和因果上,從目前的局勢和之後卡爾文統治的正當性上,卡特現在都不能死,他必須活到身敗名裂,活到卡爾文名正言順地回來。
他收拾了些小道具,想了想,又給範斯發訊息,特意添油加醋了一下。
既然他大發慈悲的讓卡特多活了這麼久,那提前收一點利息應該不過分吧。
樓雙信嘆了口氣,和範斯說了會話,才回到房間,也不想睡,看著天花板發呆。怎麼就不能讓他安安心心當個老實好蟲呢?都說了不想上班了,非要衝過來膈應他。命真的很苦。
第224章 輿論
維爾西斯和卡特在花店的一點小摩擦,本來就沒有揹著蟲,蟲來蟲往的看到的也不少,兩個都是有名的蟲,尤其是卡特還跟個神經病一樣的砸了一盆花,難免又鬧出一點輿論來。
不過這件事實在是沒有什麼新鮮的,整個帝國都知道他們有過節,卡特欺壓樓雙信都是再經典不過的皇室醜聞了,雖然事後兩方都嘴上說著和解,但是這個和解無非就是賠償談妥了所以翻篇了。
也沒什麼蟲敢聽這兩隻蟲吵架,但是雌蟲天生聽力就挺好,真沒辦法啊!這麼大的熱鬧不看也說不過去吧!
這一聽就有點壞事了,主要是對話的內容實在是太奇怪了,卡特這種莫名其妙的腔調實在是很引蟲深思,畢竟在那次宴會以前,他們兩個不是沒有交集嗎?
其實真正矛盾大的也就是樓雙信吧,不過那件事之後樓雙信也沒有什麼別的動作和表態,肯定是收了皇室的好處,拿完了東西那事情就過去了。範斯雖然也摻了一腳,不過那時候直播關閉得很快,大部分的蟲都不知道範斯干了什麼說了什麼。
卡特的話很奇怪,而且充滿了對雌蟲的針對性冒犯,總之也不知道是好事者自己想刨根問底,還是有誰在背後推動,突然就有蟲扒出來他們曾經的約會記錄。
如果對誰有結婚意向,可以直接透過主腦傳送約會申請,對於雌蟲來說算是一種變相的自薦,比直接的雌侍雌奴申請渠道要好用一些,至少可以先看看雄蟲的態度。而雄蟲自然也能用,由雄蟲發起的第一次約會,雌蟲方是沒有權力拒絕的。
一次由卡特發起申請的約會,原本也只是主腦眾多資料裡不起眼的一條,如今一刨出來,突然就變成大瓜了。
他們有過約會,至少說明,卡特那時是有意娶維爾西斯的。而之後卡特差點殺了維爾西斯的雄主,和他大哥不合,現在又在花店主動出言嘲諷。
突然一切都順暢了,而且更加戲謔,一方面維爾西斯和樓雙信是以感情好出名的,另一方面,卡特可是剛剛才表現得對逃跑的貝納爾情根深種,現在這麼快又在前心上蟲面前發癲。
簡直混亂得沒邊了,但是要吃瓜,大傢伙還真就愛吃這一口的。
楚陵光早上固定刷光腦的環節,看到這個腦子都懵住了,他是知道卡特之前對維爾西斯有意思,但是這事兒爆出來就很不一樣了。
輿論是最難控制也最噁心蟲的,雖然大部分蟲只把這個意外發現當一個笑談,但總少不了品頭論足,誰都討不到好,有嘲諷卡特裝深情又玩不起的,有說是維爾西斯巴結皇子失敗的,還有嘲笑樓雙信舔一個不乾淨的雌蟲丟了雄蟲的臉的,網上什麼言論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