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小的交換戒指儀式他們當初婚禮上就已經做過了,如今在做第二次總顯得有些畫蛇添足,但卡爾文卻微妙地感覺到一種很充盈的平和感。
楚陵光像那種手模一樣轉了轉自己手,打量著那個戒指,能感覺到戒圈很自動地固定在他的手指上,他摁了摁,摁出了一個懸浮投影的小視窗,像是在綁使用者。
感覺就像某種自動繫結使用者的運動手環......楚陵光有點發散地想,看了一會兒那個戒指提取的資料和最後顯示的內容,越看越怪,這都是什麼......
他又看了眼卡爾文,好像有點明白這是個什麼了。這特麼是個生命檢測儀啊......
“因為我說怕你死掉了?”楚陵光一時間不知道該組織什麼樣的語言,他們剛剛原來是拿著這種玩意兒求婚,“你就想到送我這個?”
“不好嗎?”卡爾文覺得沒什麼問題,“我們可以隨時瞭解對方的生理健康狀況,雖然有樓雙信的那個圖騰,但是這個更精細,頭疼腦熱也能看出來。而且有緊急聯絡和傳送座標的功能,應急求救也很好用。作為裝飾品也很有觀賞性。”
楚陵光:你......我......這個......唉。
也沒毛病吧,也算是史詩級的進步,至少這樣卡爾文玩命的時候再也瞞不了他了,楚陵光默默搓了搓手指,確實很適合他這種經常獨守空房的蟲。
至少他以後可以關照一下殿下的身體情況,發現對方玩命去了可以立馬搖蟲幫忙,自己碰上意外了也可以立馬求救......怎麼越想越覺得自己命好苦。
第252章 螺螄粉火鍋
楚陵光現在不算是被很嚴格地關押著,因為現在的重點不在他身上。
現在的重點是,卡特到底是因為憎恨嫉妒塔倫而弒父,還是為了給諾卡斯伸張正義。
現在的說法有兩種,第一種是,卡爾文確實憎恨諾卡斯,諾卡斯為此受了很多苦,他本蟲就是證明——而卡爾文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如果沒有遇到意外也許皇室根本救不回可憐的諾卡斯。至於他的雌父們,當然分別是卡爾文的幫兇和利用諾卡斯的兇手,他們利用雌蟲又掌控雄蟲,實在是罪有應得。
雖然楚陵光本蟲對此不發表任何言論,但是一位s級雄蟲憑什麼為這麼莫名其妙的爭端發表什麼呢?他被爭搶本就是理所當然的。就算楚陵光什麼都不知道,那也很正常,雌蟲的一廂情願才是常態。
第二種說法,當然就是格瑞納說的那樣,卡特只是因為看到一個分走了寵愛與權柄的塔倫破防了,不知感恩地攻擊了他的雌父們。如此暴虐,怎麼配得上當君主。
按理來說皇室肯定不會直接發表這樣的言論,但在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時代,訊息傳播是最難控制的,更何況兩隻最尊貴的當事蟲都迫切的希望自己的主張能夠快速傳播。
這已經不算是辯經了,這根本就是魔法對轟,這些沒頭沒腦的事情完全把國民和貴族們耍得團團轉。不是哥們!你們皇室一天到晚到底在幹什麼?
皇室其他的工作蟲更是心態爆炸,這要怎麼處理?要說對質,那雙方都各自有證據,諾卡斯親口展示了自己留下的傷痕的證據,指控了卡爾文真的憎恨他;而塔倫接受了體檢公開,當然刪去了精神力的主要部分,承認自己是雄蟲,而且暴露後受到了卡特的威脅。
這他雌的怎麼玩?
他們很迷茫地請示帕裡諾,原本五殿下也想勵精圖治,但是樓雙信他們說了鬧大點無所謂,反正他也壓不住格瑞納,遲早要鬧起來的,於是他開擺了,手一擺就是,“全都記下來移交帝國法院,讓他們雙方的蟲自己去對接,注意安撫民眾就好,其他的別操心了。”
那他還能怎麼辦!
諾卡斯是個假的,格瑞納那邊倒是邏輯通順一些,但塔倫的身份問題本身就是他們造成的,兩邊的料全都在卡爾文手裡捏著,這下真的是鷸蚌相爭了,他一個軍官在這還有什麼可以操心的?
知情蟲不擔心,不知情的貴族們就很迷茫了,這下要怎麼站隊?站錯了就真的要完蛋了,以往還有個卡爾文,現在就剩這父子倆打得你死我活,貴族又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辦啊哥們,我們帝國好像要完蛋了。
於是不斷有蟲試圖去拜訪楚陵光,表面上再不知情,他也是距離皇室最近的雄蟲了,但是楚陵光壓根不見客,問就是不知道,沒心情,不敢摻和,搞得其他蟲更慌了。
要跟著誰站隊,是一門學問。而作為領導者,能不能穩住自己的盟友,更是一場長期的考驗。
楚陵光的態度越曖昧,那些蟲就越穩不住。
就在這樣緊要的關頭,樓雙信和維爾西斯提著一堆食材大搖大擺走進了楚陵光的府邸,當然這原本是卡爾文的府邸,但是並沒有蟲知道卡爾文悄摸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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