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只是個聽話的木偶就好了,格瑞納摩挲著他的臉頰,“真是的......你弟弟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其實格瑞納在想,蟲皇死的時候,卡特威脅他時只用了兩個字:實驗。
他當然知道這兩個字背後是什麼......所以他放任蟲皇順理成章地死去,他一點風險都不能冒。
但是卡特又知道多少呢?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他確認卡特不知道那場實驗的詳情。他很瞭解自己的孩子,如果知道自己是一個後天改造出來的“優質品”,卡特應該會歇斯底里地崩潰掉吧,他甚至有些期待,如果卡特真的知道了,那再看到塔倫時是什麼心情呢?
可惜卡特不能知道。
塔倫只是很平和地看著他,“他一直都很跋扈,我早就覺得他能幹出這種事。”
“是嗎。”格瑞納問,“他以前欺負你了?”
“他一直都看不起自己的兄弟,因為我們是雌蟲。”塔倫頓了一下,說,“至少我以前是。”
“也是,他一直有這個毛病。”
“為什麼呢?”塔倫坐在輪椅上仰頭看他,看起來不諳世事,“雌父,為什麼您不告訴他,這是不對的呢?如果像教育卡爾文一樣教育他,說不定卡特就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了。”
格瑞納撫摸著他的頭,手指從他的髮絲間穿過,“你不懂,孩子。雄蟲怎麼會接受和雌蟲一樣的教育呢?你看這個帝國,雄蟲就是這樣的,他們會主宰雌蟲的一切,可雌蟲最終無法離開他們。”
“雄蟲就註定主宰一切嗎?因為雄蟲很重要,又很稀少?”
“當然。雌蟲沒有雄蟲很容易死,而蟲族沒有雄蟲也無法存續。”
塔倫握住他的手,“那您呢?為什麼雄父無法主宰您的命運?您,還有我的雌父,你們好像都沒有被任何雄蟲禁錮。”
“不。”格瑞納溫柔地看著他,“我難道不是被禁錮在我的孩子身上了嗎?從前是卡特,現在是你。”
塔倫眨了眨眼睛。
格瑞納輕輕擁抱著他,輕聲說,“塔倫,你還不明白,是因為你剛剛拿回作為雄蟲的自我認知。我會幫助你......幫助你也成為能夠主宰那些東西的雄蟲,好嗎?這樣才公平。”
“可是我不想主宰雌蟲的生活。”塔倫說,“我......已經習慣作為雌蟲生活了,我覺得雌蟲很辛苦。”
格瑞納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他的孩子還沒有嘗過權力的滋味,沒有在無上的特權中沉溺過,是不知道那樣的生活有多麼讓蟲迷醉的。白紙潑上顏色是最為簡單的事情。
真可惜,卡爾文為什麼還活著呢?要是他死了,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格瑞納原本在思考,要不要強行抓住楚陵光,可是這樣也未必有用......他們皇室的雌蟲,尤其是卡爾文,怎麼會因為一隻雄蟲放棄自己的計劃?如果一個楚陵光就能讓卡爾文束手束腳,那麼卡爾文根本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而且如今的局勢......再對楚陵光采取強制措施,恐怕皇室的公信力會越來越差,他們已經沒有辦法自圓其說了。
現在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先把塔倫推上去再說,只需要一場聽證,至少他們手裡並沒有多少需要解釋的過去的錯漏,格瑞納說,“不管你是怎麼想的,等你成為蟲皇,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呀。我會幫你的。”
塔倫說,“可是我好緊張,那些議員問卡特的問題都好難。很多我都不懂。”
“我會幫你。還有很多議員也會幫你,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塔倫點點頭。
格瑞納離開的時候塔倫看著他的背影,眼神立刻冷了下來,是他身體太虛弱了嗎?還是他聽不得這樣的話?
。心惡好都切一的裡宮皇個這,心惡好,嘔乾上蓋膝己自在伏,子著彎他
。倫塔著看神眼的憂擔很種一用是只,麼什說道知不也他,的來才了遠走納瑞格著看是他,來出走才諾裡帕,久多沒後之了走納瑞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