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嗎,懂在哪,路德維希陷入沉思,看來送禮的學問還是太深奧了。
樓雙信也沒管他,我擦,還可以換衣服!還可以擺姿勢!
“以後我們就是異雄父異雌父的親兄弟了。”樓雙信顯然異常滿意,“你放心,弟婿......不是,塔倫的事兒交給我你心揣肚子裡。”
倫納德耳朵一動,總感覺聽到了什麼怪怪的事,什麼玩意兒,塔倫?不是哥們......但是他謹慎地環視一圈,發現沒有任何蟲覺得這句話有問題,大家都樂呵呵的。
不是,哥們,這不對吧。
第326章 培養
倫納德一直覺得自己的好奇心真不重,但現在總感覺心裡格外刺撓,左撓撓右繞繞,最後憋不住看向楚陵光,小聲問,“剛剛樓閣下說的是......?”
“嗯?”楚陵光沒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什麼了?”
“塔倫......弟婿什麼的......”倫納德欲言又止,“我聽錯了?”
楚陵光擺擺手,“哦你不知道啊。你可以放心大膽地想象,心裡明白就行。”
我,我該明白嗎?
能上這一桌吃飯的基本沒有什麼好避諱的,因為已經一條船綁死了,但倫納德突然又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問,雖然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沒有退路,不過這種秘辛也少知道一點算一點吧......
“以後說不定還要你幫忙打掩護什麼的。”楚陵光慢悠悠地說,“所以你早點知道也好,都上桌了就是自己蟲。”
此言一齣倫納德更是眼前一黑,好像有什麼詭異的地方在這一瞬間都通暢了,為什麼路德維希會心甘情願跟著他們幹,為什麼這麼多動亂都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他的大腦此刻就像便秘了好幾個月突然暢通無阻的腸道一樣,如釋重負又頓感空虛,還帶著一些反應不過來的迷茫。
路德維希顯然聽見了,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很平淡地看著倫納德點了點頭。
蟲生根本熬不出頭啊,那些打不死我的一直在打我,倫納德緩緩閉上了眼。其實他一直是雄蟲中比較願意上班工作比較有志向的,即使偶爾覺得很累但也只是調侃兩句,原來是以前強度低了,真正的疲憊是根本調侃不出來的,只能呆呆坐在那問一句恁要幹啥啊?
在倫納德發呆到一半的時候範斯回來了,手臂上還掛著外套,楚陵光看了兩眼,“怎麼打個電話都能出汗?”
範斯坐下拽了一下領子,看起來有點煩,“交代點事情。”
他最近也煩,他也盼著卡爾文回來敲個定局,不然現在一堆蟲來煩他,搞得坎貝爾家必然知道內情一樣,好吧他們家就是這樣,但是那咋了?這是他們殫精竭慮應得的。
樓雙信很懂範斯現在這種狀態,某種程度上貴族階級就這兩個靶子立在上面,一個路德維希一個範斯,兩個有錢有勢的玩意兒硬是在亂世裡頭不站隊不吭聲不表態,不扶新任自己也不往上爬,就堵那,純擋路,這誰受得了?就連樓雙信這種沾親帶故點的都蹭到了熱度,這麼多年了樓家從沒有這麼有存在感過。
這些天樓雙信收到了不少邀請,很多都是各種貴族的什麼宴會聚會茶話會,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訂單,大概是賣個蟲情,樓雙信心情好的時候還意思意思選了幾個場子過去蹭飯。
都不大高興,雄蟲多的場合傻逼就多,很多雄蟲明明是想找他打聽事兒,但是可能是覺得自己家世更好或者地位更高,習慣性拿鼻孔看蟲;也有正常的,但是時不時就會聊些雌蟲有關的事,也有的主蟲家就喜歡讓雌侍雌奴伺候自己彰顯一下自己地位,樓雙信知道這是蟲族社會文化薰陶出來的,但是真的有點惡臭。
劉禹錫在嗎?我可以去你那個無絲竹之亂耳的地方安靜幾天嗎,這裡絲竹太多了。
路德維希倒是沒想到這個大哥是範斯,他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楚陵光跟範斯是怎麼扯上關係的,結果發現這桌的蟲除了倫納德和帕裡諾全都一口一個大哥,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家蟲。
他和範斯之前沒有過任何工作以外的私蟲交流,不過現如今的處境都差不多,互相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無奈。
“說起來你最近不加班麼?”樓雙信看了眼路德維希,“按理來說你應該也被煩得要死才對。”
路德維希很簡短地回答,“在培養一個小輩,有些事讓他練練。”
倫納德有點詫異,覺得這話不對,這一般不是給繼承蟲準備的活麼。路德維希還年輕呢,而且一般也是給自己親生的崽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