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不語,只是一味算卦【完結+番外】》第261頁 卡爾文說(1)

作者:綠蟻青醅·3小時前

卡爾文說,“你加入政治鬥爭之前,難道沒有猜到會被利用和被背叛嗎?”

“你認為楚陵光會背叛你嗎?不止楚陵光,還有你的那些盟友……說雄蟲沒意思,如果維爾西斯,或者帕裡諾呢?”

“不會。”

格瑞納對這個回答不意外,只是用一種很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當然,格瑞納其實也沒覺得這幾隻蟲會怎麼樣,或許只是繼續映襯運氣好這幾個字。不過事情沒發生,誰知道。

“你應該是來殺死我的吧。”格瑞納說,“等會可以取下我的眼珠。我知道你肯定找到了過去那個研究院,但是你可找不乾淨,那裡的地下有很多加密暗室,通行證植入在我的眼球裡。”

“你還做了其他的實驗專案?”卡爾文皺眉,他其實有所懷疑,實驗的過程通常非常長,塔倫和卡特出生到能記事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完全發展出一項沒有的技術相當困難。

“是你會想要的……不過沒什麼結果。”格瑞納咧嘴笑了,“而且不是‘我’,是‘我們’。”

卡爾文突然有些明白了。格瑞納也不是愣頭青,如果他曾經想要顛覆什麼,那當然也清楚根源是什麼。

雌蟲對雄蟲精神力的依賴,兩性的數量差異,雄蟲精神力的即時性和不可替代……格瑞納知道,並且做些了什麼,由此為自己帶來了非常慘烈的教訓。

“在那個破爛地方,我資助培養了一批雌蟲,並且啟動了一些專案的研究。”格瑞納說到這裡像卡頓的機器一樣,有些遲鈍,然後才慢慢說,“你可以去做同樣的事,然後你就會知道,賤骨頭是糾正不了的。賤民之所以成為賤民……被壓迫者之所以被壓迫,其實都是理所應當。”

卡爾文已經明白了格瑞納的意思,儘管他完全不知道到底過去是什麼樣——

格瑞納並非像卡特那樣放任自己沉溺在權勢裡,不管是最初的理想還是後來的獨裁,格瑞納始終都非常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他對社會有希望的時候,他追求社會的變革與解放;而他對社會絕望的時候,他轉而追求強權、專制,以及凌駕於一切性別、階級乃至道德束縛的權威。

“被規訓的被壓迫者,才是壓迫者最好、最忠誠的幫兇。你執意要拯救他們,不算是一種違背意志的惡行嗎?”格瑞納笑道,“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帶來秩序,才能保護自己,才能體現自己的意志。對任何蟲,都一樣。”

至於其他蟲的福祉?種族的未來?那群廢物的未來也要他操心嗎?反正誰當權他們就會對誰搖尾巴,那種跟狗一樣思考的群體也要求與獨立思考的物種同等的權利?

如此扭曲的社會觀念在格瑞納的腦中如此自洽,因為他所見就是如此。

卡爾文擺弄著手裡的槍。

真可怕,卡爾文想,說的就好像他們這群理想主義者是沒事找事的蠢貨一樣。但是他又覺得,格瑞納有些話說的挺對的。

雌蟲慘啊,亞雌慘啊,所以有時候大家就是會把那些蟲想象成縮在角落等待拯救的小可憐,就好像很多蟲看新聞只接受完美的受害者。

軍雌是雌性裡獨立思維比例最高的群體了,同樣也是最不受其他群體喜愛的,因為他們大多粗魯,危險,不懂情調,過於忙碌,難以馴服。

但這些標籤,很多都是同性貼上的。也有部分軍雌致力於改變其他群體對自己的看法,途徑是提高和展示自己的性魅力。

甚至都不需要談什麼軍雌,你在大馬路上碰見雄蟲暴打自己的雌蟲,都不敢攔。不光是因為兩性地位懸殊,就算你去打那隻雄蟲,誰知道被家暴的雌蟲會不會反過來扇你一巴掌。

見義勇為的雌蟲阻攔施暴者,反而被受害者拖進雄保會,又不是沒有過。

這能怎麼辦呢?他們出生那天起就是跪著的,全世界都告訴他們要跪著,碰見站著的同類只會覺得他們才是異類,對於完全打破自己生活秩序的異類,當然是恐懼居多。

但總要有個社會能教下一代如何站,哪怕自己未必能親眼看到,但是萬事萬物的改變都需要一個開端。

有扶不起來的,自然也有真的想要被拉一把的,總之想做進步的階梯,註定要被無數隻手往下扯,但也總會有很多隻手往上託。

卡爾文嘆息著,說,“是啊,橫豎都是讓蟲不滿意,但你我的選擇不同。除開運氣以外,這是我們最大的區別。”

格瑞納看著他,似乎在疑惑,又似乎在看什麼,也許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是卡爾文身上讓格瑞納羨慕卻無法理解的東西。但他還是抿唇笑了,帶著一貫的嘲弄,“好啊。那我就在地下等著看你的結果,等你也死了,和我說說。”

。呢隊排先爾米溫個有還裡獄地碼起,不該應蟲的死他著等來走路一這,話的他應答沒,機扳下扣袋腦的他準對口槍用文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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