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安震驚了,“你也會?”
樓雙信:“......啊。喝多了嘴快了。”
最後這場王牌對王牌以雙方都打急眼了被雌君拉走告終,樓雙信被維爾西斯摁住的時候還咽不下這口氣,“釣魚鉤都換牌?這麼沒底線?”
楚陵光不服,“怎麼就沒底線了,你有證據嗎?”
“總共就一副撲克,你沒換牌哪來的三張大王??”
“你還說?”楚陵光也怒了,“我袖子裡的大王就一張,我也想知道哪來的第三張!”
姜照安坐在原地黯然神傷,沒一個好蟲,還不如跟機器蟲打,散場的時候都沒能越過這個坎,社會太險惡了。
卡爾文跟其他蟲打了個招呼,把楚陵光拽走了,有時候他真的覺得很滑稽,“釣魚鉤也換牌啊?”
“那怎麼了。”楚陵光走了兩步,覺得自己還能走直線,“學了一身本領就要用啊。我跟你說,我很多年打牌沒輸過了,以前他們都叫我賭神。”
“學這個幹什麼。”卡爾文把他拽上飛行器,估摸著楚陵光沒完全醉,到現在還沒聽到冷笑話。
“祖宗,你說呢,我是富二代啊。”楚陵光歪頭,“紈絝子弟聚在一起不就是喝酒打牌麼。”
“不聊生意?”卡爾文真不知道,某種意義上皇子也算富二代吧,但是他確實沒過的那麼荒唐過。但如果代入雄蟲那好像確實是這樣。
“聊啊,不喝酒打牌怎麼聊生意?”楚陵光靠著座椅,轉頭看向他,手指比了比,“但是呢,裝紈絝也是一種學問。你得融入才知道對方是真傻還是假傻,真傻的也有價值,我越像個不學無術的草包,就越好騙他們。不過後來就騙不到了。”
這黑心鬼,卡爾文跟著問,“為什麼後來騙不到?”
“後來幹出名堂了,他們都知道其實我很牛逼了。”楚陵光嘆了口氣。
卡爾文無語住了,但是還真沒法說什麼,如果楚陵光是個草包那帝國金融行業從業者裡百分之九十都是草包。
楚陵光把座椅放平了一些,側過身窩著,“不過還是稍微差了一點。之前說買個星球給你釣魚來著。不過現在可以買了,你好像又沒工夫去釣魚,還是時間卡得不好。”
卡爾文看向他,有些想笑,“最近肯定不行了。但是你搞建設還是要一陣子的吧,過段時間我會抽時間,好麼?”
“好啊。”楚陵光一樂,抬起一隻手臂,向他示意。
卡爾文也沒糾結,湊過去躺他懷裡,皺了下眉,“有點擠。”
“嗯,湊合下。”楚陵光摟著他,“抽時間也不急,正好我有事情做,不過也要等你們那邊穩妥了。”
“打算幹什麼?”
“投個綜藝。我聯絡好導演了,不過確定蟲選還要段時間,也不急開機。”
哦,那卡爾文懂了,樓雙信之前唸叨的戀綜,“你不是買星球去了?要做節目錢還夠嗎,不夠就走我的賬。”
楚陵光本來眼睛都閉上了,聽到這話立馬睜開,簡直是天方夜譚,對他來說錢就是可再生資源,就算現在不夠以後也肯定夠,“那你放心啊?錢你不用擔心,不過有個別的事得你幫忙。”
“什麼?”
“樓雙信讓我把倫納德那兩口子弄過去拍綜藝。”楚陵光說,“你那方便給他批假嗎?帝國安穩的時候應該開議會的頻率很低吧。”
卡爾文大概估計了一下,“應該可以。沒有突發事件和重要提案的話,議會幾年才開一次。不過他平時肯定還有其他的工作......實在不行到時候讓帕裡諾回來頂一會兒,他也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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