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新鮮,但敢這麼和他雌君說話還是太有種了,得敲打一下。
至於這個西梅諾,感覺也蠻典型的,樓雙信覺得有點惋惜,“蟲族社會到底是怎麼發展到現在的,我完全不理解。”
“什麼社會都有這樣的蟲吧。”楚陵光指了指,他對西梅諾這種情況簡直太熟悉了,“回頭問問他呢,要是他想離婚,也可以操作一下。”
“幹什麼?”樓雙信很意外,“你突然發什麼善心,好恐怖。”
楚陵光說,“他有點像我媽。”
“啊。”樓雙信好像理解了,難唸的兩本經,“難怪。你只想幫他離婚的話其實很好辦,我有一萬種方法讓萊桑德主動離。但這應該不是我們該做主的事情。”
但楚陵光只是看了看螢幕裡頭西梅諾攙扶著萊桑德的樣子,搖頭,“夠嗆。”
事不新鮮,但是蟲千奇百怪,楚陵光對這種困境中,尤其是蟲族社會這種難以撼動的困境中生存的蟲,不是很抱希望。
楚陵光當人的時候為媽媽操碎了心,最後得到的唯一結論就是他媽媽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拯救。他以為媽媽在渣男爹那裡受了大苦忍辱負重,實際上人家在其中已經達成一種詭異的精神自洽,唯一忍辱負重的只有楚陵光,那公婆倆把他當日本人整。
還能咋地,樓雙信揣著手走了,蟲各自有選擇,他不能主導西梅諾的選擇,只能做出自己的選擇,他現在的選擇就是去跟萊桑德嘮嗑。
他去大廳裡頭轉了一圈,又問了下倫納德,維爾西斯他們真出門去了,於是點點頭,“西梅諾沒去?”
“沒有。”倫納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能猜到,“應該是他雄主不同意。”
瑟琺坐在那裡苦著臉刷光腦,他本來也想出去玩,但是沒有蟲跟他一起去,這會兒左看看右看看,試探性地問,“要不我們也出去走走?”
樓雙信說,“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晚一點,我找萊桑德有點事。”
瑟琺問,“啊?你找他幹什麼?”
“找茬。”
“?”瑟琺就不懂了,“為什麼?”
樓雙信老神在在地繼續揣著手離開了,倫納德看了他一眼,然後站起來跟過去。
瑟琺:“議長你要去做什麼?”
“沒什麼事做,去看看情況。”倫納德說,“萊桑德看起來脾氣不好,別鬧大了,要是真鬧起來了說不定還能幫忙。”
這是信口胡謅的,其實倫納德就是閒著沒事去看個熱鬧,他感覺自己已經逐漸被樓雙信跟楚陵光這兩個鬼東西腐蝕了。但瑟琺信了,認真點頭,“那我也去。”
瑟琺挺喜歡樓雙信的,他知道這隻雄蟲的後臺很硬,但是相處下來卻脾氣很好,也很有意思,碰到萊桑德那種橫的萬一吵架吵不過怎麼辦!
萊桑德正坐在沙發上,看到樓雙信過來,表情也更難看了,但還是保持了最後一絲體面,仰頭看向他,平和地說,“閣下,我不想和您有衝突,但是您的雌君剛剛竟然對我動手,這傳出去對您的聲譽......”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樓雙信突然一把鉗住他的脖子,讓萊桑德被迫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
臥槽!瑟琺當即就嚇得後撤一步,震驚地扯了一下倫納德的衣服。
然後他就聽到西梅諾在邊上驚呼了一聲,樓雙信的精神力觸鬚剛剛從他身上下來,他有些驚慌,“幹什麼,您別這樣......”
“你在錄音。”樓雙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西梅諾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低頭看,果然光腦剛剛被弄壞了。
“抱歉......我也不想。”西梅諾臉色有點發白,萊桑德被掐得說不出話,他沒想過樓雙信有這個力氣,聽到這句話又扭頭瞪向西梅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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