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暖得很自然,很均勻,很貼膚,高科技就是好啊!
維爾西斯鑽進去,跟他貼著,剛才站那麼久,海風吹得樓雙信耳朵都涼涼的,這會兒揉一揉捂一捂。
“楚陵光辦事還是可以的,就是玩心太重了。”樓雙信被他揉得縮起來眯著眼,舒坦得聲音也懶洋洋的,“雖說有熱鬧看,但還是少些么蛾子能玩得開心一點。”
維爾西斯問,“你把萊桑德怎麼了?”
“沒幹嘛啊,我就打了他兩耳光。”
“那為什麼我下午回來的時候,楚閣下偷偷跟我說這幾天不能給你買瓜子?他好像還說要讓節目組錄製期間都不許吃瓜子了。”
樓雙信:“......”
其實他是開玩笑的,現在說還有蟲信嗎?
他跟萊桑德不對付,但沒有到這個地步,他就是當時嫌楚陵光打斷他施法前搖,一時興起口嗨的,沒真的想幹。傘好歹還有那麼長的把手,瓜子多小啊?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手幹那種事。
“一些玩笑話而已。”樓雙信含糊地說,“我打他是因為他對你不禮貌,但也沒想把他怎麼樣。他現在吃的虧,都是他自找的,一直在挑釁我。”
維爾西斯笑了下,想怎樣也無所謂。但是他又想起來西梅諾,還是忍不住嘆氣,“可惜了。”
“你說西梅諾?說實話,我不太喜歡他,我打萊桑德的時候他在錄音。如果我沒發現,那他們後面肯定會詆譭我們。”樓雙信輕嘖一聲,詆譭他倒是無所謂,他一個不要臉的雄蟲能咋地?但是放在維爾西斯身上就又是一筆爛賬,這個吊世界。
他看的出來西梅諾不是壞,也不是真的愛到衝昏頭腦,就是一種經年累月的習慣。一個最典型的本土雌蟲,婚姻生活不幸福,但是不幸福本就是常態,即便有機會脫離,也不敢。
不知道雄蟲會不會報復,離婚後也會受到很多雄蟲的嘲諷,更何況他是個演員,被雄主提出離婚會對他的聲譽產生嚴重的影響,很容易被顛倒黑白然後留下一個巨大的汙點。
當然樓雙信覺得這些東西都是可以操作的,更何況現在的蟲皇是卡爾文,新政推行以來,這方面的操作餘地會更大一些,反正總是有辦法的。但是你沒法去救一個不敢自救的蟲,雌蟲想要脫離當下的處境需要巨大的膽識,沒有誰能例外。
維爾西斯也清楚,所以才覺得可惜。他覺得他們這幾隻雌蟲都相當幸運,但是走到今天,誰不是脫了一層皮過來的。因為恐懼而安於現狀,你不能說他做錯了,但也不能自顧自地去拯救。
“也不知道達倫那邊是什麼情況。”樓雙信還惦記著呢,“他和瑟琺真的怪,那小子沒什麼心眼,雖然土生土長的雄蟲估計難免有點毛病,但感覺已經算是很純良的了。”
維爾西斯眨眨眼,“我知道。”
樓雙信一愣,“嗯?”
“我們今天去島上的一個沙灘酒吧,達倫跟我說了他們的事。”維爾西斯正好攢著打算給樓雙信講呢,他知道他雄主喜歡聽這些家長裡短的,為此還特意徵詢了達倫的同意。
達倫沒什麼所謂,都來婚姻綜藝了,也不在乎跟別的蟲分享一下家務事。
樓雙信倒是很驚訝,剛認識沒多久就已經開始聊感情話題了,但是又很合理,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蟲,分別是沒靠近過維爾西斯的蟲和愛上維爾西斯的蟲。
“快說快說,怎麼回事?”樓雙信有點興奮了,“我倒要看看瑟琺那個小鼻嘎能幹出什麼事來!”
第377章 戀綜(16)
其實是個特別簡單的事,放在蟲族裡毫無爆點可言。
瑟琺和達倫確實是自由戀愛,但是達倫並不想太早結婚,怕影響事業,瑟琺有點失落,但是也覺得可以,那個時候就只是兩個小明星的故事。
後來瑟琺被自己雄父抓回去了,年輕想要玩一玩可以,但是他雄父自覺身體不如從前了,能放你出去玩票,但該你辦事兒的時候你必須得回來。
儘管他們並不是什麼很顯赫的貴族,但肯定也看不上達倫這樣平平無奇的雌蟲。在瑟琺的雄父看來,你養著玩或者當個小情蟲都無所謂,但是想娶做雌君就不合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