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不語,只是一味算卦【完結+番外】》第335頁 他看到塞繆爾偷偷收着的自己的舊手帕(1)

作者:綠蟻青醅·9小時前

他看到塞繆爾偷偷收著的自己的舊手帕,心裡是驚濤駭浪;那在以往那麼多個日日夜夜,塞繆爾獨自看向那塊手帕的時候又是什麼心情呢?加入特種任務部隊的時候又在想什麼?某個深夜想起一隻那麼遙遠又難以忘掉的雄蟲時,怎麼才能釋懷。

“我......”塞繆爾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沒見到也沒關係。我本來就沒想過能這樣。怎麼能怨你啊,你對我一直都很好,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很好。”

委屈嗎,塞繆爾沒覺得,但是現在被這麼問,又好像莫名其妙的有一點。但是都不是範斯的錯,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現在就比什麼都好了,塞繆爾自己往他懷裡蹭,“我很感激你。就算沒有在一起,我也很感激你。”

範斯嘆了口氣。傻小狗呀,不會怨恨也不會記仇,天生就會去愛和接受愛,害羞又直白的小孩呀,範斯摟住他,親親額頭也親親臉,“好乖。我也很感激你,能走到今天,來到我身邊,很厲害。”

塞繆爾縮了縮脖子,沒由來地感到鼻酸,又像一塊加熱的黃油一樣軟下來,讓自己融化在這樣的誇獎和親吻裡。

第451章 展覽會(31)

在這個社會,其實雄蟲想要佔有一隻雌蟲很容易。

帝國的婚姻形式,比起雙方締結家庭的契約,更像是一種歸屬權界定契約。結婚的本質不是雙方共度餘生的法律約定,而是將雌蟲及其財產歸為雄蟲的所有物。

當然這種法律形式並不直觀,甚至很多雄蟲的認知不足以思考這些東西,佔有的方式也很膚淺。

在這方面或許蒙德所求的更多一些,不止要法律的歸屬和身體的侵佔,還要精神的屈服,方法用的也就更加過激,直到將尖銳又鋒利的雌蟲徹底折斷。

範斯同樣想要擁有這些,他與蒙德總是能夠同頻,但他們終究不一樣。什麼囚禁,虐待,不斷的精神刺激,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就像沒有開化的野獸一樣,只靠本能留住想要的東西。

養過寵物的話應當會明白,最厲害的養育者不是打個金籠子把動物關起來,而是放風出去之後小動物也想時刻跟著你。範斯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也有價值的課題,雖然打個金籠子更簡單省事,但他所期待的擁有不是握著一個心灰意冷的空殼,小狗還是活潑快樂一些比較好。

雌蟲溫熱的身軀貼著他,跟他說了幾句話就困得睜不開眼睛,範斯攬著他,“困就睡一會。”

安逸的環境下就是很容易犯困,更何況還喝了酒,塞繆爾現在困得鬼迷日眼,慢吞吞地反應過來範斯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躺著,“......你不去工作嗎?”

“放在邊上的,不耽誤。”範斯拍拍他的背,“陪你一會兒,你睡著了我起來看。”

塞繆爾被這種聽起來甚至有點溺愛的語氣弄得不知所措,但是又忍不住想往他懷裡靠,“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某種程度上確實有一點兒,但不準確,範斯也不否認,“要我給你講故事嗎?”

“......不要。”其實塞繆爾有點心動,但還是覺得有點太羞恥了,他早就不是小孩了,縮了一下,小聲說,“摸摸。”

範斯笑了一聲,一手摟著他,一手順著他的頭髮,然後慢慢地撫摸,揉一揉後腦,再輕輕地摩挲他的臉頰,摸摸蹭蹭,塞繆爾的臉埋在他掌心,舒服地眯眼睛。喜歡,喜歡他,喜歡他的手,喜歡這樣的撫摸和吻,平穩又甜膩的幸福感,讓自己的腦子都要停擺了。

稍微小睡了一會兒,傍晚的時候被範斯叫醒了,雄蟲的手掌給他擋著燈光,讓他醒醒神,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

塞繆爾悶悶的嗯了一聲。如果都是為了現在的時光,那確實不用委屈,甚至自己已經過分幸運了。

他幾乎沒有想象過這樣的生活,主要是想象不出來愛著某隻蟲的範斯是什麼樣子,更不要說什麼婚後的生活。

……雖然主要是因為他們的活被別的蟲攬了,所以比較清閒;但是稍微也有點太悠閒了。

第一天,在家膩歪。

第二天,在家膩歪。

第三天,塞繆爾你怎麼能如此墮落!先前定下的工作計劃你都忘了嗎?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第四天,在家膩歪。

不中了,塞繆爾真不中了,主要是範斯抱著他隨便說幾句話他就完全迷糊了。他也發現了範斯喜歡逗他,不管是平時還是在床上,非常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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