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學會了,是因為想上廁所憋不住了。
幾句話給維爾西斯心疼得不行,握著他的手貼貼,心裡想著樓雙信這個樣子以後肯定要富養。樓雙信其實不覺得這有什麼,在國內這很正常,他就是抱怨一下設計問題,硬臥就是價效比很高。但維爾西斯跟他貼貼,這沒有不依的道理,於是故作姿態小鳥依人。
給楚陵光看得想翻白眼,欺騙一個善良的老外,好沒底線!
還好我也有物件,楚陵光故意學樓雙信撒潑,抱著手往卡爾文身上一靠,哼哼了兩聲,給卡爾文整得一身雞皮疙瘩,也沒有說話,不想說什麼難聽的話,只能沉默的往邊上挪。
樓雙信嘔了一聲,“你身上癢就去洗澡。”
看來他確實擠不進這個賽道,楚陵光直起身,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
“我能採訪你一下嗎,卡爾文,你到底看上他哪裡?”樓雙信一直很想問。這兩個人雖然有一個師兄弟的關係,但其實之前沒有那麼熟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就拍拖上了。
楚陵光這個人很奇怪,如果你喜歡的是他的外表,那你靠近一些就會發現他是一個非常抽象的神秘人類,有時候真的很偽人;但如果你喜歡的是他幽默的靈魂,又很容易被他一臉霸總相的外表勸退。
卡爾文就不一樣了,能照單全收,那胃口很大了。
是個好問題,楚陵光看向卡爾文,“是你先找我要微信的。他不問我都要忘了,不是你先看上我的嗎?為什麼變成我追你了?”
“我要聯絡方式而已,就是看上你了?”卡爾文挑眉,“不過我當時確實是有興趣和你date一下。”
維爾西斯和樓雙信貼在一起吃小餅乾,看他們的眼神像吃到大米的小老鼠,震驚中帶著一絲迫不及待。在他們的腦子裡好像都是預設是楚陵光吊兒郎當死皮賴臉的,真不知道先起意的是卡爾文。
而且不是因為什麼學術研究這種事,是卡爾文那個時候練中文聽說,在績點軟體上看學校裡的活動,隨便找了一場研究生辯論賽去當圍觀群眾。
競技辯論的內容其實相對比較無趣,卡爾文對這種東西沒什麼興趣,純粹就是練練耳。楚陵光是那場的評委之一,辯論賽的內容他後半場就沒聽了,自由辯混亂得像滴血驗親時溫太醫和蘇培盛的血混在一起,直接光滑地從他的大腦皮層上一起滑走;但是楚陵光的點評,他全聽完了。
“你們很會表達,但是不會配合。你們的進攻和防守就像蘇格蘭和英格蘭,好像都是英國佬,實際上各自是凱爾特人和盎格魯撒克遜人。”
“這個戰場我記了,但是實在聽不懂,反方一直反覆強調你們說得很清楚了,那可能是我學歷不夠,等我讀個博再回來覆盤。”
“為什麼要上這個價值?是不是覺得自己立意還挺高的,知道什麼是旱地拔蔥嗎,我以為是初見照相館拍第二部了。以後你要是不當四辯了可以去上春晚。”
“沒人教你辯論禮儀嗎?誰是你帶隊學長?他啊,他還行,你這樣的再不改,春節的時候去清真飯店躲躲。”
卡爾文心想,老鍾人不是很在乎體面嗎,怎麼會有人這麼刻薄?這種毫不掩飾的an和不顧所有人死活的冷幽默讓他覺得很有意思,他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麼愛噴人。
結果散場的時候走過去一看,楚陵光還坐在原地玩手機,桌上放著寫得密密麻麻的場記。
嘴這麼賤的人,竟然長得這麼人模狗樣,看起來身材也不錯,外表很對他的審美。很詭異,他必須嚐嚐鹹淡。
楚陵光感覺到他的視線,抬眼一看,一個金毛帥哥盯著他看,坐在原地沒動,就是抬了下眉毛,“你好?有事嗎?”
“可以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卡爾文說,“我對你很感興趣。”
就這樣,楚陵光的人生完全被毀了。.jpg
有人一見鍾情,有人日久生情,有人看重外表,有人看重靈魂。而楚陵光被看中竟然是因為會罵人,樓雙信說,“無敵了。”
第466章 至若春和景明(8)
不過卡爾文當時確實只是想認識一下,聊聊天,最多發展到date,後面卡爾文忙起來了之後,也沒有聯絡楚陵光很多。
倒是楚陵光也對他感興趣了,卡爾文挺可愛的,而且他其實對卡爾文有印象,跟他是一個導師。他猜了很多種可能,可能是因為那場辯論也可能是因為他們組的課題,但是都不是,卡爾文就是純想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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