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高興?”卡爾文哼笑一聲,“你好物質。”
楚陵光嘖嘖兩聲,“沒辦法,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盤散沙。你沒聽過嗎?只有沒錢的男人才會嫌棄物件物質。真有錢的人才不介意這些,因為有錢確實是他們的優勢。”
一天到晚淨是滿嘴跑火車,卡爾文笑了兩聲,伸手想去把戒指放回去,楚陵光立馬把手縮回去,“哎。這還能反悔的?”
“沒反悔。”卡爾文也有點意外,怎麼的他還真的要戴著這個戒指糖去結賬嗎,“回頭我送你個真的。”
這句話讓楚陵光很高興,但是他對正兒八經的大鑽石倒沒有那麼感興趣,作為資產他很喜歡,但作為定情信物就一般了,主要是不好戴出去,“要是送真的還是不要鴿子蛋了,不實用,便捷一點的對戒吧。”
卡爾文覺得也是,不過那些買鑽戒送鑽戒的人,誰會在乎實不實用,“鑽石不是最典型的浪漫的象徵嗎?跟第二顆紐扣一樣。”
“可以是。不過象徵意義都是人類給的,對有生活情趣的人來說,浪漫的象徵到處都是。”楚陵光親了一下那個戒指糖,很愉快地去結賬了。
樓雙信正好過來,看了他一眼,“又幸福了哥。”
楚陵光擺手,“哪裡哪裡,比不得你。”
樓雙信點頭,“那確實比不得。”
楚陵光:“我就客氣一下,沒有真這麼想的意思。”
無所謂,樓雙信就當沒聽到,楚陵光也習慣他這個德行,繼續自顧自地說,“卡爾文說要送我真的。不過我不是那麼物質的男人。”
樓雙信終於還是翻了個白眼,“我不想聽你們富人說什麼物質不物質,你們送個鑽跟玩似的。像我這樣的人抵禦鑽石的誘惑,那才叫不物質好嗎?”
也有道理,楚陵光嘆氣,“好吧,其實他給我也還是會收的。就是覺得沒到那份兒上,不實用。不過要是訂婚什麼的,我應該還是會買個大鑽。”
“你就想到結婚了?”樓雙信說,“是不是想太快了,你們才在一起沒多久。”
“不早點想不行,難道你沒想過?不容易啊,跨國倒不是大問題,不過他家也有錢,還有好幾個弟弟,這一聽就是大家族。這種家裡多半很難搞。”
樓雙信確實想過,但是他覺得他的問題說不定比楚陵光的更嚴重,摸了摸下巴,“起碼你們也算門當戶對,而且卡爾文還是家裡的老大。維達家裡兩個哥哥呢,他大哥跟個黑老大似的。”
楚陵光當然知道,畢竟他對樓雙信那件破掉的衣服記憶猶新,“你應該可以把‘似的’去掉。”
樓雙信嘆氣。很難搞啊,雖然他現在乾乾兼職賺得也不少,但是也不夠。等學業完成得差不多,他要正經發展一下業務才行。說到底他不愁吃喝不擔心工作,但是有維爾西斯就是另一碼事。
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盤散沙,此乃亙古不變的真理。雖然他們在一起不會沒有物質,但是雙方物質差太多也不好,門當戶對的觀念延續到現在仍然時常被提起,足以證明這四個字真的很有道理。
楚陵光看了一眼卡爾文的位置,又轉頭問,“那要是應付不了他家人,你怎麼辦?”
“不怎麼辦。總有辦法應付。”樓雙信說,“目前來看,沒有壞到那一步。如果真的完全沒希望,他那個大哥估計不會放我活著回國。”
其實他能感覺到,範斯煩他主要是因為弟控,煩他拱了家裡的白菜。但其實也基本就是純看維爾西斯的意願,因為維爾西斯真的很喜歡他,所以談也就談了。
如果有一天他們真要談婚論嫁什麼的,那多半範斯和那個他還沒見到的二哥也不太在乎他到底有沒有錢,可能只在乎他對維爾西斯是不是真心的。
要是這個方向的考驗,那樓雙信穩操勝券啊。
“我還是挺佩服你的。”楚陵光說,“你明明知道他們家是那個情況,就敢一個人跑到國外去找上門,我見過很多神經病,你也是最不要命的。”
樓雙信笑了下,“我有什麼好怕的。看維達和大哥的關係,多半也不會對我做什麼。退一萬步說,萬一我真出了什麼意外,維達不得記住我一輩子?雖然不捨得,但其實也死得很值啊。”
楚陵光沒答話,只是衝著他身後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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