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文看向他，“為什麼？”
“感覺你露出額頭也挺好看的。”楚陵光說，“而且背頭其實和你氣質挺搭。以後有正式場合你可以考慮一下。”
卡爾文嗯了一聲，沒說話了，一開口感覺就吃風。
“好玩的。”等器械停穩之後卡爾文才說，“就是稍微有點花時間。”
那也沒辦法，楚陵光在思考為什麼這個地方沒有vip通道？而且他網上購票的時候也沒有看見有vip票，可見錢真的不是萬能的。
樓雙信給他們發了一個即時定位，找了個店吃飯，非常普通，也非常貴，但也沒得選。楚陵光他們慢慢走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開始吃了，那個巨大的可樂杯放在桌上，非常顯眼。
楚陵光走過去看了一眼，“豬排飯？一看就是冷凍的。”
“要你說？”樓雙信懶得搭理他，“都到遊樂園裡吃飯了，你就別挑了。”
楚陵光嘆了口氣，“我對這種地方祛魅了。”
“聽說晚上比較好玩，有花車巡遊什麼的。”樓雙信說，“你們下午再去排兩個隊就到晚上了，很快的。”
排隊有時候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環，出去玩不就是這樣嗎，楚陵光倒是覺得沒什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們到現在都沒有排隊過？”
維爾西斯搖頭。他們兩個人轉了一圈，上午一共去了四個鬼屋，一開始還特別新鮮，後面就純變成觀光和考驗夜視能力，有時候你不害怕，確實會減少很多體驗感。
這鬼屋也沒有鬼啊，樓雙信還在想，如果道士這個職業或者類似的行業發展到一定程度，有沒有可能搞一個正兒八經的鬼屋？不過目前陽間應該是不允許僱傭陰魂的吧。如果有這個生意，也不知道該付r還是冥幣，勞務合同倒是有辦法籤，就是不知道祖師爺給不給這種合同做維權。
樓雙信把這個說法跟楚陵光說了一下，覺得在玄學再發展一段時間之後，這可能是一片很好的藍海。
“很有道理。”楚陵光摸摸下巴，“但是這個專案我楚公子不投，申請不到營業許可。我應該活不到這個業務成熟的時候。”
樓雙信嘆氣，也是。
“你是真的可以看見鬼麼？”卡爾文問，他其實之前都算是唯物，一般也不評價宗教或者玄學神秘學相關的東西。他倒是知道他弟弟會一點點，但只是作為愛好他也沒有管過，樓雙信應該是他認識的第一個真正幹這行的。
“可以啊。”樓雙信笑了下，“不過這種事，信或者不信都很正常。我可不止能看見鬼那麼簡單，我會的東西很多......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給你發一份我的業務表。”
楚陵光：“怎麼的？還收兄弟錢？”
樓雙信呵呵一笑，“別說是兄弟，就算是我親爹也要收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而且這種事，就算不收錢也要收點報酬，不然不合適。”
“那你能看出來我和卡爾文以後處得怎麼樣嗎？”楚陵光指指自己又指指卡爾文，“給錢都是小事，你有沒有什麼重要的建議？”
卡爾文挑眉，問這個幹什麼，但是也沒攔著。雖然他不是很信，但這種事不管你信不信最好還是尊重，一般不尊重玄學的人都是第一個被報復的。
樓雙信只是在他們之間反覆看了看，然後就低下頭繼續刨飯，“處得挺好。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倆的緣分很深厚，紅線是用鋼筋綁的。用俗話說就是正緣，老實談就行了。”
楚陵光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你是不是為了賺我的錢特意這麼說的？”
“滾蛋。”樓雙信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你當我是江湖騙子嗎？非要我跟你證明一下水平？”
“來啊。”楚陵光說，“你能和網上說的那種大師一樣看出我們的家庭情況嗎？不是質疑你，我是真的挺好奇的。維爾西斯的你就別說了，你們太熟悉了。”
維爾西斯眨眼，怎麼還提到他了。雖然他之前也不信這些，但是他相信樓雙信的能力，畢竟這人能在異國他鄉準確找到他家又準確爬進他哥的書房，確實是有點大本事。
樓雙信吃得差不多了，把筷子一放，“可以，但是得付錢啊。看完你倆給我把今天午飯報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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