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雙信怪腔怪調地笑了一聲,問,“是去工作還是去陪男朋友?”
範斯沒有絲毫心虛,只有一種詭異的坦蕩,立刻反問,“你說呢?”
然後那邊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樓雙信:“哇,厲害。我想看現場。”
維爾西斯:“好神奇......”
楚陵光:“有類似的小說推薦嗎,感覺還挺好玩的。”
卡爾文推了他們一把,“先下船!”
很遺憾,大哥忙著談戀愛沒有看到維多利亞港的岸邊直拍,樓雙信嘆了口氣,“本來想給咱哥看看,現在只能拍照了,風景真的很好。”
維爾西斯點頭,“我拍給他。”
“我拍吧。”樓雙信摁下他將要舉起的手,拍照,說得專業一點應該是攝影,還是很需要技術和天賦的,不適合這個賽道最好不要硬闖。
毫無疑問維爾西斯是個在體力和智力方面都非常優秀的人,但在美學上實在是天賦欠佳。之前樓雙信歡天喜地的把拍照的工作交給了維爾西斯,回去看完照片以後沉默了很久,違心地說了一聲好看。
結論是他和維爾西斯在這方面很互補,由此可得他們天生一對。
他們帶了專業的相機,楚陵光一直揹著,只不過用得少,這會兒終於想起來掏出來了。他也不是什麼特別有美學造詣的人,但是美並非是一種標準,而是一種感觸,他剛剛看見燈火輝煌下卡爾文的側臉,突然就想拍照了。
維多利亞港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香港的心臟地帶,即便對於香港的旅遊評價一直好壞參半,但沒人能否認夜晚的維多利亞港的景色。港島摩天大樓群燈火輝煌,如繁星般點亮天際線,又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面上是流動的光影碎金,對岸尖沙咀的霓虹招牌閃爍跳躍,偶爾會漂來各種各樣的巨大的遊船。
在香港的大部分地方,他們看到的景色都是復古的,懷舊的,甚至有些破舊的,但這裡是真正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紙醉金迷,又有海岸線所特有的靜謐。
楚陵光舉起相機,讓卡爾文往欄杆那裡站,卡爾文走了兩步,又抬頭看向他,金髮映在後面繁華的燈火下,飄起的髮絲都像黃金一樣閃爍。
他按下快門,突然覺得這副樣子很熟悉,他黃金一般的伴侶,黃金一般閃耀而尊貴,亦有如金子一樣的心。
他好像很久以前就在直視太陽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想不起來。
不過都無所謂,至少說明現在,太陽依然如舊,陽光也仍伴隨著他。
“你好了沒有?”樓雙信不中了,你對焦對了三分鐘是什麼意思,喜歡盯著物件不能用眼睛盯嗎?
卡爾文其實也想問,但是每個人的攝影習慣不同,他覺得可能是楚陵光還在除錯鏡頭,可能只是比較嚴謹,忍著沒動彈。
“好了好了。”楚陵光嘖了一聲,猴急,又快速拍了幾張之後,把相機遞了過去,“別給我摔了。”
樓雙信雙手接過,“我摔了也不能摔它。”
維爾西斯皺眉,“相機摔了我可以賠,你不能摔。”
楚陵光:“我服了,都別摔行不行?”
樓雙信哼哼一聲。
他對攝影是略有研究的,自己也買了相機,只不過他們四個一開始覺得帶一部就夠了。他先隨手拍了幾張單純的風景,然後才開始拍維爾西斯。
這一拍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拍到維爾西斯無情地奪走了樓雙信手裡的相機,他和卡爾文開始正兒八經地拍維多利亞港。主要是卡爾文在拍,順便教一教維爾西斯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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