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杜阿婆抱著一盆衣裳去了井邊。
沈青禾正好也有兩件髒衣裳，順手搭在盆沿上。
杜阿婆瞥她一眼。
“自己沒長手啊？”
“有啊。”
“有手還往我盆裡塞。”
嘴上嫌棄，倒也沒給她扔出來。
兩人到了井邊，己經有幾個婦人在洗衣裳。
周嬸拿棒槌捶得啪啪響，看見她們過來，挪了挪地方。
“阿婆，來這邊，這兒不曬。”
杜阿婆把盆放下。
沈青禾蹲在一旁，先把自己的衣裳泡進水裡。
昨天買的兩塊白皂，她拿了一塊出來。
外頭的包裝早被拆了。
就一塊乳白色的皂，西西方方，聞著有股很淡的香味。
杜阿婆看了一眼。
“又買啥了？”
“洗衣裳的。”
“皂角不能洗啊？”
“能啊，這個也能。”
沈青禾在溼衣裳上蹭了幾下。
沒一會兒就起了細細的白沫。
她這件衣裳前兩日在地裡沾了泥，袖口還有點油漬，以前用皂角得搓半天，這回沒怎麼費勁就洗掉了。
杜阿婆手上還抓著皂角。
沈青禾看到將香皂遞過去。
“來，阿婆，試試這個。”
杜阿婆接過後將信將疑的在自己衣領上抹了兩下，搓了一陣，又舉起來看。
“哎呦，這個省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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