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
“第一，你的報酬。一百萬定金已經打到一張不記名銀行卡里了，現在就能給你。至於後續……”
託尼聲音頓了頓。
“坦白說，你接住我的那個動作值多少，我沒想好，你自己開價。”
陸聞挑了挑眉，沒急著說話。
託尼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是誰？從哪來？那個能發射核能衝擊波的能力是怎麼回事？我很好奇。”
“我說了，路過的。”
“路過的人不會在紐約大戰裡一個人幹掉五頭利維坦……”
託尼盯著他，“而且我讓賈維斯查過了，你的臉不在任何匹配的資料庫裡！沒有駕照、沒有社保號、沒有信用卡記錄、彷彿你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
陸聞沉默了兩秒。
說實話，他其實沒想好要怎麼編。
難道要說“我是剛從另一個世界穿越來的，現在是個黑戶”吧？
“有人委託我給洛基兩個耳光，所以我是從別的世界穿越來的，現在是個黑戶！。”陸聞面不改色地說道。
託尼愣了愣。
“你認真的？”
“認真的。”
“……我不信。”
“呵~”
陸聞輕嗤一聲。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這麼岌岌可危嗎？
託尼沒笑，他端著酒杯，眼神里帶著明顯的審視。
“行，你不說我也不逼你，但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你今天在場上的表現，神盾局的人全看見了，他們早晚會來找你。”
託尼眼神一鬆，似是放棄追問陸聞的來歷。
“來了再說。”陸聞抿了口酒，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不怕？”
“怕什麼？我又沒犯罪。”陸聞聳聳肩。
“再說了，你不是已經查過我沒有身份了嗎？一個不存在的人，我要真想躲，他們上哪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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