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擺擺手,阻止了侯亮平的辯解。
“好了,猴子,有沒有你心裡清楚,你身上的口紅印都沒擦乾淨了,騙人沒有意義!我也沒興趣跟你糾纏了,你寫個保證書,把事實經過交代清楚,保證不再犯,簽字按手印,然後你就走吧。”
侯亮平堅決拒絕,這要是寫了,不就等於是認罪了?“不!我沒有!我不寫。”
祁同偉面色一沉,“不寫?那我就只能按照法律法規,依法依規的處理你了!猴子,你也是政法系的學生,嫖娼什麼罪名,你不是不知道吧?我現在就給你兩個選擇,口頭教育,寫下保證書,然後我放你走,要麼依法依規嚴肅處理!你作為公職人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侯亮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祁同偉,“學長,你這是在逼我認罪?”
“我是在給你機會!你要是堅持不認,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我只能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對你拘留,並處罰款,而且你是公職人員,知法犯法,還要面臨黨紀政紀處分!”祁同偉語氣嚴厲,一副要公事公辦的樣子。
程度在一旁添油加醋:“侯主任,祁書記這是為你著想,你要是真被拘留了,工作還能保得住嗎?寫個保證書,這事就過去了,神不知鬼不覺。”
侯亮平痛苦的閉上眼睛,內心激烈掙扎。
侯亮平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但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他不利,如果自己堅持不認,面臨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和職業生涯的終結。
如果他認了,雖然暫時能脫身,但這將成為他一生的汙點。
“我……我寫……”最終,侯亮平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祁同偉點了點頭,“嗯,程度,你給他找件衣服,盯著他把保證書寫完,然後放了他。”
“是,祁書記。”程度敬禮應道。
祁同偉嗯了一聲,轉身離開,不再管這後續的事情。
程度讓人給侯亮平找了一身囚服,先遮著身體再說,隨後給侯亮平找來紙筆,讓他寫保證書。
“我不是在寫了嗎?你撕了幹什麼?”
“你這是誹謗人家丁義珍副局長!你這是亂寫!重新寫!”
“事實就是這樣啊!”
“放屁,這是你臆想的事實!你給我把正經的事實寫上!”
“那正經的事實是什麼啊!你倒是說啊!”
“行吧,看在你喝多了酒,喝斷片的份上,我就提醒你吧,你假借處理舉報的名義,去夜色會所大肆吃喝嫖完,違反相關紀律和規定……”
“這他媽才是你臆想的事實!這是假的!”
“滾犢子,這就是事實!你不寫別想出去!”
“你這是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誰打你了?你那一身的口紅印就是我屈打成招的證據嗎?還不趕緊寫!不想出去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