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咱們兄弟之間,說什麼幫不幫的,見外了不是?有事你儘管說!”丁義珍拍著胸脯,顯得十分豪爽。
程度壓低了聲音,“是這樣的,你今晚在夜色會所的包間安排頓飯唄,請紀委的侯亮平,侯主任吃飯。”
電話那頭的丁義珍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驚慌,“啊?侯主任?還是紀委的?程老弟,你這不是害哥哥我嗎?找紀委的,我躲他們還來不及呢,還請他們的人吃飯?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程度早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我還能害你不成?是這樣的,侯亮平這傢伙得罪我了,我想出出氣,給他整點生活作風問題。”
丁義珍這才明白,長長的哦了一聲,語氣立刻從驚慌變成了感興趣,甚至還帶著點幸災樂禍,“原來是這樣,這小子膽子不小啊,敢得罪你程局?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不知道你是祁書記的人嗎?但是……我出面請客吃飯,他一個紀委幹部,不一定會來啊。”
程度成竹在胸,“沒關係,我安排好了,會有人打電話給他,說舉報幹部在夜色會所違紀,他會來的,立功的機會誰會放過啊。
等他來了之後,你再出面,說是你請他來的,之所以用這種理由,就是怕直接說請他吃飯他不來。
等他來了之後,叫幾個美女作陪,你就給他灌酒!狠狠灌,灌醉他!後面的事情我來就好,保證讓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第二天吶,你找個人去給他送錢,讓我抓個人贓並獲就好,好事成雙嘛。”
丁義珍聽後,嘖嘖稱奇,“老弟,你可真壞啊,這傢伙把你得罪的不輕吧?這麼整他。”
“呵呵,你能不能灌醉他?有沒有把握?”程度沒有接話,而是說了另一個問題。
丁義珍一聽,彷彿受到了莫大的輕視,聲音都洪亮了幾分,“程老弟,你看不起誰呢?灌醉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那還不是手拿把掐,十拿九穩?
不瞞你說,從我在興業鎮那邊跟著祁書記搞招商引資開始,這酒局就沒斷過!
天天喝,頓頓陪!
不敢說現在千杯不醉,但百八十杯下肚,絕對面不改色心不跳,清醒得很!對付他?小菜一碟!”
“那就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這就交給你了!回頭我請你吃飯。”程度說道。
丁義珍哈哈一笑,“吃飯就不必了,程老弟,咱們兄弟之間不講究這些,只要以後有空在祁書記面前替我多多的美言幾句,我就很感激老弟你了,哈哈!畢竟你也知道,哥哥我也是想進步的嘛。”
“好說,這話好說,下次跟祁書記聊天時,我一定提你。”程度心領神會,爽快應承。
掛了電話,程度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侯亮平啊侯亮平,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這開胃菜已經備好,就等你來品嚐了。
你敢針對祁書記……哼,不知道我程度是祁書記最忠誠的惡犬嗎?
別說你是縣紀委的一個主任,你就是省紀委的主任,我也敢為了祁書記對你呲牙!
想要動祁書記,想過我程度這一關!
對了……還得帶相機,拍億點點照片。
回頭匿名把侯亮平的這些照片寄給梁璐老師,想必好戲會更精彩吧?
桀桀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