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出了,梁璐也沒心思打電話給侯亮平,而是親自去了呂州,到金山縣去見侯亮平。
祁同偉倒是不知道梁璐已經過來的訊息,因為祁同偉正在參加縣委常委會。
紀委書記嫌侯亮平丟臉,但又得罪不起梁群峰,所以把這事兒彙報上去,由高育良處理了。
畢竟趙系和梁系不對付,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仇怨深一點淺一點也無所謂了。
高育良知道情況之後,就知道這明顯是有人給侯亮平做局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
所以高育良也是立即召開了常委會,把這事兒直接拿到常委會上來說了。
相關的證詞證物等,一眾常委都看了。
高育良拍著自己的臉,“丟人!真丟人吶,我教書育人這麼多年,沒丟過這麼大臉啊!我這張老臉都讓他這個曾經的學生丟盡了啊!
同志們,大家不用顧忌什麼,對於侯亮平踐踏法律的違法亂紀行為,必須嚴肅處理!以正視聽!
張書記,你是紀委書記!侯亮平又是你們紀委系統的人,你說,該怎麼處理厚臉皮?”
高育良那句丟人!真丟人吶!彷彿帶著一位老師被學生玷汙了清譽的痛心疾首,更帶著一位地方主官對轄區內發生如此醜聞的雷霆之怒。
但最後踢球了,讓紀委書記眼睛都瞪大了,臥槽,我把這事兒上報到縣委,不就是要把皮球踢給你嗎?
要不然的話,侯亮平一個副科級幹部,我們紀委內部不就處理了嗎?何必報上縣委介入處理?
紀委書記淦額角微微見汗,下意識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借這個動作飛快的瞥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祁同偉。
祁同偉正低著頭,用筆在本子上無意識地劃拉著,彷彿在摸魚。
有了,這不就是個可以傳球的人嘛。
把球踢給祁同偉就是了。
想到這裡,紀委書記輕咳一聲,“高書記,同志們侯亮平是紀委的人,我身為紀委書記,理當避嫌,祁書記是政法委書記,又是公安局局長,對這類案件的性質界定和處理尺度把握得最準,我認為,應該先聽聽祁書記的專業意見。”
你把球踢給我,我就把球踢給你弟子。
反正讓我開口得罪人,我是不幹,我可沒你們這麼身後的背景,我得罪不起人家。
眾人目光齊刷刷聚集在祁同偉身邊。
祁同偉沒想到紀委書記竟然踢皮球,但球踢來了,自己又能怎麼辦呢。
“同志們,既然張書記讓我說,那我就談談個人的不成熟看法吧,首先,我要說侯亮平同志本質上是個好乾部。
這一點,從他在學校敏而好學不恥下問就能看出來了。
為了追求知識,精進學業,都在操場當著無數人的面一跪,追求老師梁璐!
這種為了學習,直接把老師都娶回家日夜接受教導的精神,難能可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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