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群峰算是徹底看透了,趙立春這傢伙,就像塊甩不脫的牛皮糖,又像條陰冷的毒蛇,絕不放過任何一次能陰陽怪氣、給自己添堵的機會。
他那張看似堆滿笑意的臉皮下,藏著的全是算計和挑釁。
梁群峰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胸腔裡翻湧的火氣壓下去,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刻意維持著最後一絲表面上的平靜。
“趙立春省長,如果沒有其它事情了,就請你離開吧,不要打擾我正常工作。”
梁群峰真怕自己再多看趙立春那副嘴臉一秒,會忍不住掄起桌上的硯臺直接砸過去。
特麼的……這廝簡直是專門來考驗自己涵養的!
趙立春彷彿沒聽出那逐客令裡的火藥味,依舊呵呵笑著,那笑聲在梁群峰聽來格外刺耳。
“好,好,不打擾你梁副書記日理萬機了,我走,我這就走。”
趙立春動作故意拖拖拉拉,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梁群峰低下頭,不想再看他,只想儘快結束這場令人窒息的會面,冷聲道,“請順便幫我把門帶上。”
趙立春踱到門口,手都已經搭上了門把手,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天大的要緊事,猛的回過頭來,臉上掛著一種故作關切的、讓人火冒三丈的表情。
“誒,老梁,真不用我幫你把那份賀禮帶過去嗎?你看你忙得腳不沾地的,我是真心想幫你分擔分擔,我真的挺樂意助人的,你不用怕麻煩我。”
“趙立春!”梁群峰終於徹底爆發了,積攢的怒火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梁群峰將手中那支價格不菲的鋼筆往硬木桌面狠狠一拍,啪的一聲脆響,筆身應聲斷裂,墨水濺了一片。
梁群峰霍然起身,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趙立春見他真急了,立刻做出一個投降的姿態,連連擺手,語氣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和揶揄。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問就是了嘛!你看看你,我好心好意想幫你,你還急眼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得,我走,我馬上走。”
說著,趙立春迅速拉開門,閃身出去了。
辦公室門咔噠一聲輕響關上,梁群峰卻氣得渾身發抖,血液一股腦地往頭上湧,太陽穴突突直跳。
梁群峰指著門口,嘴唇哆嗦著,憋了半天才低吼出聲,“趙立春!我……”
那句罵人的髒話還沒完全出口,彷彿有心電感應一般,那扇剛剛關上的門又被推開了一條縫,趙立春那顆腦袋像地鼠一樣從門後探了進來。
臉上帶著一種極其欠揍的、故作天真的疑惑表情,“咋了?梁副書記,改變主意了?叫我幹啥?是不是又想通啦,要我幫你帶賀禮了?”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最後的炸藥引信。
“我……我……趙立春,我跟你拼了!”梁群峰徹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修養、身份、顧忌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梁群峰怒吼一聲,雙眼赤紅,竟一把掄起身邊那把沉實的實木辦公椅,高舉過頭頂,就要朝著門口那個可惡的身影衝過去。
趙立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實的慌亂,“臥槽……”
趙立春驚呼一聲,沒想到梁群峰反應如此激烈,簡直是要玩命!
趙立春再也不敢停留,猛地縮回腦袋,以與他年齡和體型不符的敏捷速度,砰的一聲帶上門,開溜了。
。案檔和水墨的藉狼地滿及以,峰群梁的子椅著舉自兀、氣著哧呼哧呼下剩只,裡室公辦的空
……呢手眼急接直還咋,了起不玩忒,梁老這,咕嘀住不忍還邊一裡心,跑邊一春立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