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四十歲前上副部,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有難度,但事在人為。
這十幾二十年間,官場沉浮,祁同偉這年輕人難免心浮氣躁,或者沉不住氣,飄飄然了。
人一飄,就容易出事。
出事了怎麼辦呢,總不能把就放棄這個接班人吧?
所以,我給同偉安排了兩個護道者,在祁同偉上副部之前,都待在高育良和李達康下面。
出了事兒,就讓這兩護道者扛著,免得把主將給賠進去了。”
裴一泓眉頭微皺,“高育良只是護道者的身份?那也不值得你這麼用吧?我怎麼沒見你這麼看重你那秘書李達康?你不怕你那秘書說你這個老領導偏心啊?哈哈哈。”
趙立春哭笑不得,“裴書記慧眼如炬,確實,我不僅僅是把高育良當護道者看待的,你們應該知道,高育良是漢大的教授。”
“嗯,所以你身邊還缺個文員?”鍾正國問道。
趙立春兩眼一黑,“什麼文員!高育良門生故吏有多少,嗯?我把高育良提拔上來,高育良肯定要提拔手下吧?
那誰合適又讓他放心呢?嗯?
那肯定就是高育良的學生們嘛,久而久之,高育良手下就會有一支年輕的勢力。
而高育良是我趙家的人,等二三十年後,我們老了、退了,可這些年輕人就正是奮鬥的年紀啊。”
裴一泓聽明白了,“你看得還真遠,這支勢力以後就是你趙家的政治資源是吧?”
趙立春嘿嘿一笑,“也不能這麼說,這是我給我未來孫子準備的,不然我孫子光靠祁同偉這個舅舅,也不行啊,得給他準備些叔叔伯伯們嘛,等到二三十年後,這支勢力成了氣候,我趙家就不再能夠輕易撼動了。”
鍾正國卻有不同意見,“老趙,你想得太美好了,萬一被強敵圍剿,該滅還是得滅。”
趙立春點點頭,“對,我不否認,但是動手的後果呢?
高育良是漢大的,這些學生也是漢大的,可漢大不止一個高育良,也不止這點學生啊。
漢大還有老教授,老教授還有學生,漢大還有老學長,這些學長還有同學。
要是把高育良這邊往死裡逼,漢大不找場子嗎?”
“臥槽……你這是玉石俱焚大招啊 ”鍾正國一驚,這個趙立春,算計得真特麼可怕啊。
上輩子絕對是個算盤精無疑了。
“所以,你是想把高育良培養成漢大這個勢力領袖?”裴一泓問道。
趙立春搖了搖頭,“不,是漢大幫漢東分幫的領袖!”
“老裴啊,你看到了吧,老趙這算盤精,得虧是友非敵,要不然咱們怕是要被吃得連骨頭渣子也不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