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我尚且攪三分,得了理為什麼要饒人?
“你……你……你……”
梁群峰渾身哆嗦,手指顫抖地指著趙立春,胸口劇烈起伏,一張老臉先是漲得通紅,隨即又轉為駭人的青白。
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猛的向後一仰,直挺挺的就要往地上倒。
“臥槽!”裴一泓蹭的一下站起來了。
原本正襟危坐的常委們瞬間亂作一團,驚呼聲、起身聲、桌椅挪動聲交織在一起。
眾人瞬間亂作一團,趙立春把梁群峰氣得都得了羊癲瘋了?
“藥……藥……”梁群峰艱難的指著自己胸口位置。
“藥?哦哦,快快,梁書記,快吃。”
一旁的裴一泓從梁群峰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小瓶藥,倒了一粒出來,然後餵給了梁群峰。
政法委書記陳為民端起梁群峰的茶杯,喂梁群峰喝水。
梁群峰梁群峰就著陳為民的手,費力地吞嚥了一下,喉結滾動,將那顆救命的藥丸和著溫茶嚥了下去。
整個人才漸漸緩了過來,喘著粗氣。
“來來,快扶著梁書記坐起來緩緩。”陳為民攙扶著梁群峰。
一旁的紀委書記也幫忙搭把手。
兩人把梁群峰扶著坐回了椅子上。
見到梁群峰緩過來了,裴一泓也鬆了口氣。
媽耶,真嚇人啊。
趙立春要是直接在省委常委會上把梁群峰給活活氣死了,那特麼事兒就大了。
還好還好,沒出事兒。
裴一泓看了看手上的藥,臥槽,速效救心丸?
梁群峰竟然隨身帶著速效救心丸?
“梁書記,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那麼容易激動,唉。” 裴一泓把藥還給了梁群峰。
梁群峰喘著粗氣,“裴書記,趙省長他惡意攻擊我,您可得管管。”
裴一泓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神,目光轉向依舊氣定神閒的趙立春,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責備。
“立春同志,你看看你,這是做什麼嘛!都是一個班子裡的同志,有什麼問題不能好好說?非要搞成這樣?”
趙立春聞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但那股子陰陽怪氣的勁兒絲毫未減,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裴書記,我也就是陳述了一些客觀情況,如果不是事實,梁副書記他……何必如此激動呢?這反應,是不是有點過於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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