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機會,用破酒瓶刺傷了黃毛的大腿,又用肘擊打倒了另一個混混的鼻子,才得以換來一個喘息的機會。
祁同偉喘著粗氣,背靠著桌子才沒有倒下,他的衣服已經被血和汗浸透,左臂的傷口觸目驚心。
而那幾個小混混此時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身上的疼痛讓他們清醒不少。
嗚啊嗚啊嗚啊……
這時候,一陣警笛聲從不遠處傳來。
“條子來了。”幾個小混混臉色一變,這聲音他們可太熟悉了啊。
“還看,抓你們來了!”
祁同偉擦了擦鼻血,心裡也算鬆了口氣。
“小子,你是漢大的學生是吧,老子記住你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走!”黃毛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往後蹭,其餘混混也掙扎著要跑。
臨走前還不忘放一波狠話。
祁同偉飛起一腳將人踹翻,一腳踩在對方胸口,“都他娘躺著別動!”
祁同偉踩在混混頭兒的胸口上,看著地上那些準備爬起來的小混混喊道。
“傻子才不動呢。”這時候,某個混混小弟爬起來就要跑。
陳海抹了把臉上的鮮血,板凳繼續掄了起來,一板凳朝著那個混混砸了過去,當場把人砸的一個踉蹌。
“沒聽到我學長的話嗎?都他孃的別動!”
這時候,整條街都被紅藍警燈照亮。
不是尋常的兩三輛警車,而是整整一個車隊,全副武裝的特警魚貫而出,荷槍實彈,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現場。
“控制所有犯罪的恐怖分子!必要時就地擊斃!”帶隊警官的怒吼在夜空中炸響。
幾個混混瞬間面如土色,那些個黃毛的褲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溼了一大片,什麼什麼?我們聽到了什麼?
恐怖分子?
不是,我們是恐怖分子?我們怎麼不知道啊?我們今天難道喝的是假酒,耳朵出問題了?
我們什麼時候成了恐怖分子了?
你可以說我們是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但不能說我們是恐怖分子啊!
“搞……搞錯了吧阿sir,我們就是喝多了打架,不是犯罪的恐怖分子啊。”
一個混混結結巴巴的說,腿抖得像篩糠。
雖然我沒讀過幾年書,但我知道一旦被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可能會吃槍子兒啊。
特警不語,只是一味粗暴的將混混們按倒在地,反銬的姿勢明顯超出了常規執法力度。
裴倩倩和鍾小艾一左一右的扶著祁同偉,“學長,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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