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端起茶杯,微微搖頭,“熟人倒是沒見到,不過從那些人聊天談話的內容中可以確定的是,有當官兒的。”
“那你昨晚輸了多少?”祁同偉又問。
趙瑞龍抿了一口茶,笑著道,“輸?哈哈,祁哥,我倒是想輸啊,可惜做不到啊,哈哈。”
說著,趙瑞龍把茶杯放下,起身把窗簾拉上,然後從懷裡摸出來了了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桌上。
祁同偉看著這信封,“這是?”
“贏的錢!我今早出來的時候,去了趟賓館換衣服,然後才回的家,把本金放家裡了,贏的都在這兒了,一個四萬八千八!咋樣,這數字吉利不?”
趙瑞龍把裡面的錢拿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祁同偉微微一驚,“你們玩多大,你贏這麼多?”
“沒辦法,上不封頂的玩兒嘛,剛開始一下輸我二十萬,後來我又贏回來了,祁哥,這筆錢咱們二一添作五,分了吧?”
趙瑞龍建議道。
“分了?”祁同偉沉思,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倒不是不敢要,只是在權衡該不該要。
“對啊,難不成你還想充公?天下的烏鴉一般黑,難不成還冒出來你這麼個一心為公的大聖人來了?
這不是陰溝裡蹦出來個棉花球嗎?
更何況,這又不是公款,本金還在那,回頭這事兒辦完可以隨時還回去。
再說了,就算我家老爺子知道了,肯定也會贊同咱們分了的,不是麼?
這筆錢,你得拿啊!
昨晚的行動也是你部署得,你該分點兒啊,規矩不能亂,不是麼?”
趙瑞龍意有所指的開口道。
老爺子要提拔你,你總不能一點把柄不給啊,這是把柄,但更是彼此之間的保障,不是麼?
你要真兩袖清風,誰敢提拔你?總不能你真想在科級幹部位置上待一輩子吧?
如果你兩袖清風,還有人提拔你,那麼不用想,你被當成一方勢力的刀去對付另一方勢力,捲入了權力鬥爭,要成為犧牲品了。
祁同偉放下了茶杯,“二一添作五的分就算了,畢竟你出的力多,你多拿點兒吧。”
趙瑞龍搖頭道,“那不行,這些天是你帶著我呢,我家老爺子讓我跟你混,你拿大頭!我拿兩萬,多餘的給你!我這可不是向你行賄,我這是感謝你的照拂,咱們這是正常的人情往來,甭客氣了,就這麼分吧,當官還不能有人情往來了,是吧?”
趙瑞龍拿起桌上兩沓錢,往兜裡一塞,然後看向了祁同偉。
祁同偉也明白趙瑞龍的意思,和光同塵嘛。
祁同偉把錢整理好,收進了抽屜,“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趙瑞龍笑了,“這才是好哥哥嘛,哈哈,祁哥,我走了,我得回去補覺了,接下來有什麼行動,你再聯絡我,我困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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