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看著父親想通了,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祁同偉知道父親是淳樸的莊稼人,不懂官場的規矩,只覺得當官的就能辦事,卻不知道這背後藏著多少風險。
忘本……
呵呵,多少人上岸就忘本啊。
“爸,您放心,只要是合乎規矩的事,能幫鄉親們的,我一定幫,但犯法的事,咱堅決不能做。”
祁連山重重點頭,煙鍋裡的火星映著他的眼睛:“對!犯法的事咱不做!咱窮歸窮,骨頭不能軟,規矩不能破。
你能這麼想,爸就放心了,這官啊,得端端正正地當。
就像咱種莊稼,得老老實實施肥澆水,不能想著走捷徑耍小聰明,不然到頭來一場空。
村裡的事情你別管了,有爸呢,能幫的咱們就幫一把,但絕不能犯法!”
祁同偉心情也是一陣複雜,不是自己不想幫,是沒辦法,文化低的人和文化高的人,都是危險分子,都是定時炸彈。
文化低的人只認自己那套理論,說又說不通。
文化高的人,自己有自己的理念,認為你還不如他學歷高,認為他這麼做是對的,難管教。
自己是鎮委書記,安排幾個年輕人去派出所當輔警,這肯定沒問題,但是這口子一旦開了,那以後就尾大不掉了。
恩要報,但不能再以這種方式報了。
上一世,如果自己不是飲彈自盡,就得面對審判,送進去坐牢。
不過因為自己沒有經過審判,自己沒有被定罪!甚至省委都沒有把自己停職審查!所以自己還不算正式被定義為嫌疑人!
自己仍然是省公安廳廳長,飲彈自盡之後那也得對外宣佈因公犧牲,然後帶著榮譽下葬。
也正是因為自己飲彈自盡,才勝天半子。
上面是讓沙瑞金來佔山頭的,誰曾想沙瑞金直接把山頭給炸了。
鍾家也因為吃相太難看,一塊倒了。
這一世,非必要的事情,其餘的祁同偉也不想沾染了。
此時的茅房外。
趙瑞龍扶著牆從茅房裡挪出來,剛吸了口氣就被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嗆得直皺眉,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他彎著腰乾嘔半天,差點把昨晚吃的東西都吐出來,臉色白得像紙。
“這叫什麼廁所啊……”
趙瑞龍捂著嘴低聲吐槽,一想起剛才摸黑進去的場景就渾身發毛。
茅房連個像樣的頂都沒有,就幾根木棍支著破塑膠布,地上坑坑窪窪全是泥,剛才差點一腳踩空滑進糞坑,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
祁同琳在不遠處等著,見趙瑞龍這副模樣嚇了一跳,趕忙過來,“瑞龍哥,你咋了?”
”?啊衝不麼怎所廁那……嘔……琳琳“,著帶都音聲,向方的房茅著指,氣過順易容不好龍瑞趙
”!了鮮新可,呢了澆裡地菜去就亮剛天上早大我,的澆個這用是就,菜青的吃你午中天今,地澆能著攢,呢料好是可這?衝要嘛幹?啊衝裡哪往?衝“,桶糞的角院指了指還,然當所理臉一,睛眼著眨琳同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