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明,天色微亮。
祁同偉就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告別父親離開了,祁同琳也帶著東西跟著離開了,臨走前還很捨不得祁連山。
祁連山也不捨得自己的孩子,但沒辦法,工作為重啊。
祁家好不容易有個出息的娃,可不能折了。
祁同偉給自己父親留了一萬塊錢,讓他把老家翻修一下,不夠的再跟自己說。
隨後趙瑞龍開著車離開了。
祁連山在門口看著汽車遠去,直到消失不見,才抽著煙進了屋,準備下地幹活。
縣委縣政府也上班了。
易學習直接來找高育良了,高育良正坐在藤椅上翻看著卷宗,見他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不由得放下檔案起身迎接,臉上帶著幾分訝異。
“易書記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我去你辦公室彙報就是,何勞你親自跑一趟。”
說著便轉身往飲水機走去,準備給易學習接杯水。
易學習沒顧得上讓座,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火氣,“育良同志,我問你,興業鎮鎮委書記祁同偉,是不是你的學生!”
高育良接水的手在半空微微一頓,紙杯邊緣的水珠滴落在桌面上,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同偉是我的學生,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那他昨晚有沒有給你打電話,彙報興業鎮清泉村的事?”易學習步步緊逼,眼神銳利地盯著高育良,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高育良搖了搖頭,將接好的溫水遞過去,“沒有直接打給我,不過昨晚倒是聽達康縣長提了一嘴興業鎮的情況。”
李達康和高育良基本上都是約著一塊上下班和吃飯,兩人關係現在很鐵。
易學習一把接過水杯卻沒喝,重重放在桌上,水花濺出了杯口,“好!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情了,那你作為他的老師,我希望你能管管你的學生!別讓他這麼為所欲為!更不能讓他把權力當成私器亂用!”
高育良輕笑一聲,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易書記,別激動嘛,如果祁同偉同志在工作中真有違規違紀的地方,自有同級紀委履行監督職責,程式上是沒問題的。”
“履行職責?高育良同志!你這意思是要放縱不管?現在是關乎群眾利益的大事,不是講程式的時候!”易學習氣得咬牙切齒。
高育良的語氣也沉了下來,目光中多了幾分嚴肅,“易書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沒有證據就說放縱,這對組織、對同志都不負責。”
易學習猛地提高了音量,幾乎是破口大罵,“證據?興業鎮的紀委書記是趙瑞龍!他能監督得了祁同偉嗎?啊?他們倆穿一條褲子都嫌肥!你讓趙瑞龍去監督祁同偉,這不是笑話嗎!”
“易學習!你不要給我哇哇叫!”
一個響亮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縣委三人組辦公室隔的都不遠,所以易學習嚷嚷著的聲音,李達康也聽到了,所以李達康過來了。
“達康縣長。”高育良微微點頭。
李達康看向了易學習,“易學習,你這是在誹謗趙瑞龍同志!什麼叫穿一條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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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監委紀有自,方地的規違有志同偉同祁果如!習學易,你訴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