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這個縣委書記即便是拼著烏紗帽不要,也要把這件事情捅到省裡去,就不信鬧不出個玉宇清澄!”
易學習的話,讓祁同偉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祁同偉沒有接話,而是走到了一旁的座機面前,直接撥通了縣紀委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祁同偉刻意調整了語氣,讓自己聽起來滿是委屈和憤慨。
“陳書記嗎?我是興業鎮的祁同偉!我要實名反映個情況!咱們縣的縣委書記易學習同志,在我辦公室,無端惡意誹謗我瀆職、濫用權力!
還威脅我說雖然我有背景,但如果不按他說的辦,就要告到省裡,這是典型的打壓下級、造謠生事!
陳書記,易書記作為縣委主要領導,不僅沒有以身作則維護班子團結,反而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這要是再放任下去,以後誰還敢在基層好好幹活?
易書記毫無紀法底線,政績觀錯位、權力觀扭曲!
我懇請紀委立刻啟動同級監督程式,制止易書記這種無證據的誹謗行為,還我一個清白,也維護咱們縣幹部隊伍的正常秩序!”
易學習在一旁就聽著祁同偉這麼顛倒黑白,眼睛都瞪大了。
但理智壓下了衝動!
現在搶電話或者是爭辯,只會坐實祁同偉的汙衊。
祁同偉這邊掛了電話之後,易學習才開口道,“祁同偉!你這才是誹謗!我……”
祁同偉壓根不搭理易學習,繼續打電話。
“喂,育良書記嗎?我是祁同偉!現在縣委書記易學習在我辦公室無故誹謗、恐嚇我這個下級!
易學習書記作為縣委主要領導,不體諒下級基層工作難處也就算了,竟然還無憑無據的給我扣帽子!
我希望您能馬上協調檢察院,針對易學習書記職務犯罪問題,根據監察法,對易學習書記展開法律監督職能!”
祁同偉這一通電話打出去,易學習人都懵了。
臥槽……這對勁兒嗎?
你不僅通知紀委,你還要通知檢察院?
到底誰才是上級?
掛了電話之後,祁同偉長舒一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祁同偉!你行!你真行!不愧是政法系的高材生啊!歪理就是多啊……”易學習氣得渾身發抖。
踏馬的,一群有背景的欺負我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祁同偉拿起了外套,“不好意思,易書記,我還有工作,下面的招商情況,我得去實際考察一下,就不奉陪了!您先回縣裡吧,紀委和檢察院的同志應該馬上就要聯絡您了。”
說完,祁同偉直接繞過易學習,離開了辦公室,也不管易學習那氣得渾身發抖並且黑如鍋底的臉色。
祁同偉如果還僅僅是那個農民的孩子,那他這個行為無異於自斷政治前途。
但他要是趙立春的接班人、鍾正國的未來女婿,那……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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