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祁同偉的話,程度卻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露出一口白牙,眼裡滿是真誠。
“祁書記,您這話就見外了!我程度是農村出來的,當初要是沒您看中我、提拔我,我現在還在派出所裡抄筆錄、站崗。
哪能當上副科級所長?對我來說,能有今天的位置,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您不僅提拔我,先前我表弟的救命錢都是您拿的,這份知遇之恩、救命之恩,我一直記在心裡,就盼著有機會報答您。
我程度雖然說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我程度也知道忠誠兩個字怎麼寫!
現在您有用到我的地方,別說是影響仕途,就算是再難的事情,我也敢兩肋插刀,義不容辭!”
祁同偉看著他眼底的赤誠,心裡一暖,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程度,沒看錯你!你放心,以後你就跟著我幹!我祁同偉要是能往上走,有一口肉吃,就絕對少不了你半口!你的前程,我替你兜著!”
“忠誠!”
程度猛的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震得辦公室的空氣都彷彿顫了顫。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警服的肩章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映出他眼底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
對程度而言,祁同偉不僅是領導,更是他在漢東官場裡唯一的靠山,是值得他賭上一切去追隨的人。
程度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祁同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緩緩走到窗邊,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梁群峰想靠兒子攪局,那他就用程度這把刀破局!
這場圍繞金山縣的較量,趙家一系,絕不會輸。
此時,金山縣已經成為了不少人關注的目標,畢竟梁群峰都親自下場把自己兒子送去了。
而誰不知道金山縣一直是趙立春在佈局的主場?
梁群峰和趙立春的新一輪政治博弈,就要在金山縣展開,大家都在看這一局誰會贏!
而沒過兩天,梁珩就到了金山縣,來報到了。
高育良沒去迎接,也沒必要親自去迎接,畢竟自己現在是金山縣的代一把手!
而李達康,那更是不想去了。
去給梁家示好,除了能得到個叛徒的罵名,還能得到個啥?
我李達康可是最在乎政治羽毛的人!
於是乎,這事兒就落到了紀委書記身上了,身為縣委五人組之一,讓他代表縣委歡迎梁珩。
送梁珩上任的依舊是市委組織部副部長,上回他來還是宣讀易學習的任命。
這回來,看到高育良和李達康一個都不在,也不敢說什麼,畢竟這涉及到了省委大佬的鬥法,我一個小小的正處級,得罪不起。
來到縣委辦公室,正常宣讀了梁珩的任命,然後這位組織部副部長就溜了。
不想留在這戰場的旋渦。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梁珩自然也是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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