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侯亮平操場那一跪之後,侯亮平就成了漢東大學的風雲人物。
但是也有許多人和侯亮平疏遠了不少。
就比如陳海,陳海已經和侯亮平回不到從前了。
陳海不予評判侯亮平的這個操作,畢竟侯亮平沒犯法,不能說他是錯的。
只是這道德層面……唉。
侯亮平的事情過後,漢東大學也就陷入了平靜,沒什麼新的輿論和話題了,大家該學習就學習。
祁同偉也在興業鎮推動各產業落實並且開工創收,李達康也下到鄉鎮親自推動修路情況,力爭早日帶動金山縣的發展。
日子這麼一天天的過去,時光如駿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眼瞅著就到年底來了。
這天,趙瑞龍來祁同偉的辦公室找祁同偉。
祁同偉有些意外,“真是稀客啊,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怎麼,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想起到我這兒視察工作了?”
趙瑞龍也不客氣,大大咧咧走到祁同偉對面的椅子前,拉開坐下,“祁哥,你就別寒磣我了,哪是我想來打擾你這大書記辦公啊?本來我都約好人了,準備下班就去高爾夫球場揮兩杆,放鬆放鬆,結果呢,老爺子一個電話直接追過來,得,球打不成了,任務要緊。”
祁同偉眉頭一挑,笑容裡多了幾分認真,“哦?趙省長親自下的指示?那瑞龍公子今天就是欽差大臣了?那就宣旨吧,我洗耳恭聽。”
趙瑞龍擺擺手,“嗐,祁哥你這話說的,我可擔不起,就是幫老爺子傳兩句話,當個傳聲筒,這不快過年了嘛,老爺子讓我問問你,過年有空沒有?他請你到家裡吃頓便飯,聊聊。”
祁同偉一聽,臉上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心裡卻盤算了起來。
“趙省長太客氣了!我本來還琢磨著年前年後一定要抽個時間去給省長拜個年,彙報彙報工作,聆聽教誨。
沒想到省長日理萬機,還先想著我,這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有空,我當然有空!省長定時間,我隨時都可以,具體是什麼時候?”
趙瑞龍看著祁同偉,“年三十兒晚上,就家裡人,一起吃個便飯,嘮嘮家常。”
“年三十晚上?”祁同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了一下,本以為所謂的便飯大概是年前年後某個不那麼正式的時間點,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年三十除夕夜!
趙立春把這場飯局安排在這個時間點,並且強調是一家人吃便飯,這其中的意味,就絕非一頓簡單的便飯了。
“瑞龍,這……年三十晚上,畢竟是閤家團圓的日子,我一個外人去,恐怕……不大合適吧?會不會太唐突了?”
趙瑞龍身體前傾,“嗐,有什麼不合適的?祁哥,你這話可就見外了,反正咱們兩家……不都快成一家人了嘛?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一起吃頓年夜飯,不是天經地義?
怎麼,難道你祁大書記看不上我們家的粗茶淡飯,不想給老爺子這個面子?
還是說……你對聯姻這事兒,心裡頭其實還有別的什麼想法?或者說,芥蒂?”
這話問得就相當直接了,幾乎撕開了那層溫情的面紗。
畢竟,祁同琳和趙瑞龍的事情,說得好聽點叫政治聯姻,說得難聽點,就是祁同偉賣妹求榮!
用自己妹妹來換取趙家龐大的政治資源,為自己的仕途鋪就一條金光大道。
!宣不照心此彼,易場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