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祁同偉一手輕鬆地拉過鍾小艾那個印著卡通圖案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則無比自然的牽起鍾小艾的手,十指相扣。
沒有再多看梁璐和侯亮平一眼,而是朝著校門口走去。
那姿態,瀟灑至極,也漠然至極。
趙瑞龍看著祁同偉的操作,咧嘴一笑,覺得這祁哥裝逼的功力是越來越深了。
趙瑞龍也有樣學樣,先是朝著氣得臉色發白的梁璐輕佻的吹了聲口哨,成功吸引了對方全部的怒火後,才慢悠悠的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
“梁大姐,別瞪眼啊,年紀大了容易長皺紋。
哦……對了,麻煩您代我向梁群峰書記問個好哈!就說我趙瑞龍祝他老人家……官運亨通,步步高昇!
最好能一步登天,早點去秦城監獄那個風水寶地頤養天年!那兒清靜,適合反思人生!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趙瑞龍!也許梁書記日理萬機,不認識我這種小角色。
但這沒關係,您提我爹的名字,他肯定知道,家父……趙!立!春!”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梁璐的臉上,更是扇在她父親梁群峰的權威之上。
說完,趙瑞龍心滿意足,覺得自己這波配合打得完美。
他拉過祁同琳的行李箱,然後,在祁同琳完全沒有預料的情況下,非常自然甚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強勢,一把抓住了她微微蜷縮的手。
祁同琳整個人都僵了一下,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祁同琳本能的輕微掙扎了一下,想要把手抽回來。
但趙瑞龍似乎早有預料,手指收攏,握得更緊了,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趙瑞龍心裡卻在盤算,老爺子的吩咐得抓緊,和這丫頭的關係確定下來是需要早日提上日程了。
自己也該主動出擊,把這根纜繩牢牢握在手裡。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梁璐終於控制不住,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重複著這句話,眼眶都氣紅了。
梁璐當然知道趙立春是誰!
那是漢東省的常務副省長,是漢東省政府的二把手!
是和自己父親梁群峰一樣位列省委常委、卻處處針鋒相對的死對頭!趙家的小崽子,竟然敢如此羞辱自己,羞辱自己父親!
侯亮平在一旁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場面太難看,也太羞辱人了。
侯亮平看著梁璐氣得發抖的樣子,硬著頭皮,低聲下氣地試圖安慰,“璐……璐璐,別……別生氣了,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氣出病來無人替啊……”
梁璐猛的轉過頭,充滿怒火和屈辱的目光看向侯亮平,“你以前跟鍾小艾在一起的時候,牽個手都要打報告?”
“我……我……”侯亮平支支吾吾,臉漲得通紅,這個問題簡直把他放在火上烤。
承認吧,顯得自己無比窩囊。
不承認吧,又像是在掩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