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派兩個人跟著巡邏,既是表忠心,也是……盯著他們!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秦壽生點了點頭,這倒是他能做到的。
外面正在查賭。
一箇中年人坐在牌桌前,不緊不慢的收著錢。
李大剛帶著兩人走上前,“哎,同志,你就這麼頂風作案?演都不演了?”
那中年男人聞言,緩緩抬起頭。
他的臉上沒有尋常賭徒被抓包時的驚慌或諂媚,反而很平靜,甚至帶著點難以言喻的審視意味。
目光中有些糾結,但很快也被堅定取代。
他先看了看李大剛肩上的警銜,然後目光才落到李大剛臉上,非但沒有逃跑或求饒,反而主動伸出了雙手,手腕併攏,做了一個等待被銬的姿勢。
“那你帶我走吧。”
李大剛一愣,眉頭瞬間擰緊,自己辦過不少案子,抓過各色人等。
其中有哭爹喊孃的,有囂張跋扈的,也有沉預設栽的,但這種一照面就主動要求進去的,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你這麼賤的要求我真頭一回聽,你是什麼人?”
“我叫吳天良,村書記吳仁耀是我爸。”吳天良整理了一下衣衫,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李大剛瞳孔一縮,“帶走!單獨放我坐的那輛警車上。”
也不問其他的了,趕緊先把人帶走再說。
祁局可是指示了,最好是能帶走幾個村幹部,但是流程上得合法。
目前一個還沒抓到呢。
但是現在,這個村書記的兒子自投羅網,那得趕緊押到警局去才行。
“是。”身後兩個警察上前,一左一右的把吳天良架了起來,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雖然說還在抓禁賭的,但是警察來了人都立馬散了,四散而逃的撤了。
警察也不去追,畢竟得過且過,要抓的也不是他們,那些實在不識時務的,警察到身邊了還沒跑掉的,就只能帶走了。
吳天良被戴上了警車,李大剛也坐了上去,先趕緊把人送回警局去。
車上。
李大剛側過頭,看向一旁的吳天良,“你剛剛為什麼不走?”
“我要見你的領導。”吳天良挪動了一下被銬得不太舒服的手腕,抬起頭,直視李大剛
李大剛搖搖頭,“你當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到祁局?別說你了,你爹那個村書記來了都難見一次,憑什麼你說見就見?”
吳天良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後壓低聲音,緩緩吐出一句話。
”。裡哪在廠工作製品毒的找要導領們你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