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下面的供詞,早就安排好了。
相關人員,到時候該升職就升職,該記功就記功,不會少了他們的。
至於統一口徑,這不是問題。
反正省廳的人也不能下來細查,畢竟這毒品證據和證詞是真的,具體怎麼來的,誰發現的,這裡面有操作空間很正常。
趙立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同偉同志,你提到的這個程度同志,我有點耳熟,是不是當時被你們縣政法委書記梁珩同志逼得滾出會議室的那位同志?”
“咳咳咳……”梁群峰聽到這話,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是的,程度是個好同志,堅決服從領導的命令!領導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所以當時梁書記讓他滾的時候,他直接就滾了,滾完之後從地上爬起來還給梁書記敬禮,問還有沒有其他指示。”
嗯……這事兒是梁珩的錯,跟程度沒關係,程度為人實誠也是錯了?
趙立春故作嘆息,“這麼好的一個同志,受了委屈還任勞任怨,我們要予以重視啊,不能讓同志寒了心。”
劉書記也沒心情看戲了,若是平時,肯定要悠閒的喝茶看戲,但現在是沒心情了,開口阻止了梁群峰說話。
“同偉同志,詳細說說這個製毒窩點的情況吧。”
祁同偉點了點頭,“各位領導,據目前掌握的證據,製毒窩點的啟動資金,正是由販賣當年山體塌方露出的古墓陪葬品為資金。
當時村幹部向鄉鎮幹部和縣裡的一些幹部行賄,用文物或出手文物得的資金行賄,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
後來,這些領導也步步高昇,有的已經是廳局級幹部,還有的已經成為了副部級幹部。
據吳仁耀之子吳天良交代,當時縣裡幫忙壓下這件事情的那位領導,時任縣委書記,現任咱們省分管環境的副省長。
據他交代,還有其他的一些官員,他並不認識,只見過幾個。
此外,販毒窩點遍佈呂州、巖臺、綠藤、林城等市,共計十七個!月製毒量達到五百斤上下!
銷售點,賬本上都有寫,誰提了貨,提了多少,筆筆都有記錄。
雲澗村三年對一次總賬,對完就燒賬本!所以前十五年的賬本已經付之一炬了,目前得到的就是去年和今年的賬本。”
祁同偉這話一齣,眾人一陣沉默。
劉書記點了根菸抽了起來,其餘人也都抽了起來。
很快,會議室內就是煙霧繚繞。
有的人在想,這次的事情過後,空出來的位置該怎麼分,自己能摻和多少。
也有人在想,一位分管環境的副省長,他一個人真的兜得住這麼大的事情嗎?那麼同樣是副部級的其他保護傘又都是誰?
更有人在想,這事兒牽扯到幾位副部,漢東必然要迎來一場地震,這場地震會不會波及到自己。
還有人努力回想自己收的禮,有沒有收什麼文物。
一根菸抽完,劉書記看向了陳為民,“為民同志,省廳準備得怎麼樣了?跟大家說一下,集思廣益做個風險評估吧。”
陳為民馬上站起身來,“報告劉書記,全省公安、武警、特警全部待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