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麼貪贓枉法或者違法亂紀的事情,這特麼是毒品!
按克量刑的毒品!
成噸的毒品被查出,怎麼可能有人能夠獨善其身?
陳為民笑著說道,“你倒是看得開。”
“說真的,我沒有想到,我的親生兒子會背叛我,我更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會藏著前些年已經燒燬的賬本副本,人心難測,我算是明白了。”吳仁耀靠在了椅子上,臉上願賭服輸的乾脆。
從政的人心態要穩,要有落子無悔的心態,做了就是做了,沒有必要反反覆覆去想。
此時難得在家休息一回的鐘正國也接到了中紀委的電話,要他回去處理個事情。
……
重症監護室內。
程度守在這裡,祁同偉的隨身物品、手機、鑰匙等物放在一旁。
看著昏迷不醒的祁同偉,程度在內心求遍了漫天神佛,程度在內心一遍遍祈求,從如來佛祖到三清道祖,從觀音菩薩到耶穌上帝,甚至是他早已過世的奶奶曾唸叨過的各方土地山神……
只要是程度能想到的神只,都默默唸誦了一遍,許下重諾,只求他們能保佑病床上的那個人闖過鬼門關。
當現代醫學宣告無能為力或前景未卜時,信仰便成了溺水者最後的稻草,這並不可笑。
畢竟,那些連對著生日蛋糕搖曳的燭火都要虔誠許願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嘲笑他人在這生死關頭尋求心靈慰藉呢?
突然間,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是祁同偉的大哥大響了起來,程度拿起來接過。
“同偉,你現在忙嗎?”電話那頭,傳來了鍾小艾歡快的聲音。
得跟祁同偉約個時間,來家裡吃飯。
“嫂子……”程度聲音不受控制的帶著嗡鳴,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哭。
電話那頭,鍾小艾微微一愣,這聲音也不是祁同偉的啊。
“程度?怎麼是你,同偉呢?”
程度嗚咽著,聽著鍾小艾的聲音,程度壓抑許久的恐懼和擔憂決堤而出,“嗚嗚,書記……書記他……嗚嗚嗚。”
程度還是忍不住想哭。
鍾小艾心裡一沉,第六感讓鍾小艾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三個字,出事了!
“程度,你告訴我,同偉怎麼了!他現在人在哪裡?說話啊!別光哭!”
程度抹了把眼淚,哭著回答道,“書記他……他在醫院,嗚嗚。”
“醫院?怎麼會在醫院?到底出什麼事兒了?是工作太累病倒了?還是誰欺負他了?或者是是出意外了?”鍾小艾試圖找出一個相對能夠接受的解釋。
程度的哭聲更大了,“不……不是,書記他中彈了,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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